“我若没有猜错,他怕是以为我跟玉无瑕明里不合暗中联手……怨恨是不讲道理的,他即使输了,也不肯让害了自己的人好过。”
“然而,昨日萧阁主对这些只字不提。”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江烟萝将残缺的橘子放回盘中,“阿衍哥哥,你说他为何要故作不知呢?”
萧正则亲手抓住了萧正风,代表这桩谜案最后的空缺也被填补完整,他必然知道了玉无瑕在过去两月间为萧正风做过的掩护,也会通过杜允之深挖到江烟萝身上……换言之,只要萧正则动个念头,昨天没有人能安然走出总坛大门。
可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选择了继续放任。
昭衍忽然问道:“你还记得八月遇袭那件事吗?”
江烟萝微怔,旋即眸中掠过一抹厉色,轻声道:“血的教训,哪能说忘就忘?”
“时至今日,你可知道是谁干的了?”
“是玉无瑕。”江烟萝斩钉截铁地道,“她知道我的身份,又洞悉了萧正则的意图,倘若我在那时顺利入京,三方争斗也将提前开始,于她而言是大不利,所以做了两手准备,一面利用鲤鱼江行动失败将杜允之牵扯进来,一面让人在半路伏击了我。”
这一招双管齐下,成功绊住了江烟萝的脚步,也将京城这场迷局拖延至今。
“两个月的时间,以有心算无心,足够她将劣势扭转为优势了。”昭衍不无赞叹地道,“玉无瑕之所以为萧正风收拾狼藉,并非有意投诚,而是她要让萧正风做自己的挡箭牌,等到你我入京,她就果断舍弃了价值将尽的萧正风,利用杜允之将你推上风口浪尖,一旦萧正风落败,你就能为玉无瑕挡住疯狗的撕咬。”
江烟萝秀眉微蹙:“可她如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这就要问你了。”昭衍笑了起来,“你用了什么法子破局,占据先机的她也一样。”
江烟萝顿时心中一凛!
京城这潭浑水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一旦置身其中就会越陷越深,要想平安上岸,除非有人递来救命竹竿。
毫无疑问,手握竹竿的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萧正则。
“建王是鱼,萧正风是熊,要想鱼与熊掌兼得,必先以鱼诱熊。”昭衍意有所指地道,“此法虽好,但要注意分寸,否则容易鱼与熊掌皆失。”
江烟萝颔首道:“建王父子的确不能死。”
“这就是萧正则的底线,只要不越过雷池,他就会在最后关头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