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一手将他踢翻在地,借着火光看清对方手脚上的镣铐痕迹,心里顿时明白了——天杀的萧狗,竟从绛城府衙拉来一帮犯人打前战,这些人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当中或许还有遭到贪官污吏迫害的老百姓,若是不杀他们,今夜恐怕要被扰成惊弓之鸟,平白耗费了人手精力,可要是直接宰了这帮人,不说良心难安,还会正中敌军下怀,日后传扬开去,他们就真是滥杀无辜的叛贼恶徒了。
葫芦山不比栖凰山,这只是一座穷山头,既没有机关密道,也无高手徒众,萧正则甚至不必动用听雨阁二十二营的精锐,五千兵马就可将山门踏破,但有江烟萝和陆无归在侧,一个狠毒一个阴损,杀人先诛心,刘一手这厢天人交战,另外几处战圈也有人发现了端倪,纷纷脸色难看起来。
都说先顾眼前再计日后,可人命关天,哪有轻重缓急一说呢?
他们要是能将人命分个三六九等出来,也就不会被听雨阁率军围困在此了。
“照这样下去,咱们不被烦死也要乱了方寸。”李鸣珂朝身边一名丐帮弟子道,“你去道观报讯,向骆宫主借温柔散来!”
骆冰雁此行带了不少温柔散在身上,本是为对付强敌准备的,现在也顾不得许多,李鸣珂将抓到的活口尽数打晕关了起来,再把温柔散投入上风口的陷阱里,凡有敌人来到这条必经之路上,势必中招瘫软,如此可保一两个时辰无虞,勉勉强强撑过了这一夜。
天色刚亮,四下里凄风凛冽,穹空未见旭日东升,反倒有如铅层云密布不散。
“前天夜里见了毛月亮,便知近日将要风雨交加,没想到是在今天。”
五千精兵出营列阵,萧正则身披鸦青披风站在大队人马最前,神情寡淡,声音低沉。
雨天是行军打仗一大忌,且不提道路湿滑、视物模糊,火器和弓箭一旦受潮便大为不妙,火攻更是成了笑话,倘若两军对垒也就罢了,己方将要面对的是百多名武林高手,这些人常年风里来雨里去,行动起来比披坚执锐的兵卒敏捷许多,大雨对他们来说有如天助。
一念及此,萧正则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天意啊……”
“天公不作美罢了。”江烟萝柔声笑道,“既是大雨将至,那便速战速决,以阁主的本领,区区百十来个逆贼,还怕他们逃出您的五指山去?”
陆无归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人身后,闻言也露出笑来:“仙子说得不错。过去四个时辰里,咱们先后派了三拨人进山袭扰,搅得他们坐立难安,片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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