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
“你别听他扯谎,我只是求他带我离开清风寨,根本没拜过他作师父。那道观里的日子无趣极了,我可不要回去。”
魏谦游反握住云韶给以安慰,目光移向苏漪桐道:“我还道是那老道的徒弟是这丫头,本想着与你商量一番,将她送走便是了,这下可有些难办。”
苏漪桐刚要发作,云韶拦道:“你们先别斗嘴,那道人厉害得很,若不是抓住他出去采药的空子,我怕是现在还被他关在那道观里。”
苏漪桐撇嘴道:“有什么难办,看那道人一把老骨头了,你驾车撞过去他还能不躲?”
此言仅换来魏谦游一声嗤笑,苏漪桐顿觉失了面子,将头扭到一旁,任由二人自己商量。
一盏茶过后,魏谦游提出了几种说法,云韶就否决了几种。那道人既是个老顽固,又算是有恩于云韶,是劝是打都行不通。
“我倒是有法子将他打发走,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只当不知道就成。”魏谦游一挑眉,看得云韶眼皮一阵狂跳。
还没来得及让她问清楚,魏谦游已经站在那道人面前,脸上尽是沉重之色。
“道爷,我与内子商量过了,虽说内子不守妇道,整日对我颐指气使。但人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还请道爷高抬贵手。”
“既已入了道门,怎还与俗世杂念纠缠不清?”道人朝马车喊了两声不见答复,又对魏谦游道:“请施主给我那不肖徒儿一封休书,莫要让她坏了祖师名声。”
魏谦游犯难道:“道爷要维护山门声誉,却也不能叫人家妻离子散吧。如今内子有了身孕,如若道爷将内子带回山门,怕是更瞒不住众人。既是内子犯戒在先,道爷便将她逐出师门,让她还俗就是了。”
道人面上一凝,抽剑出鞘,喝道:“你这孽徒屡破戒律,今日为师便是忍痛将你除去,也要维护山门清净。”
魏谦游吓了一跳,忙横跨一步拦住道人去路,伸手扣住道人持剑的手腕。心说:这道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云韶那性子倒不一定是在土匪寨里受的熏陶。
道人盛怒之下已经使出了真本事,被魏谦游拦下不免惊异。这施主才多大年纪,若非得遇名师指点,怕是打娘胎里开始练,也练不出这般身手。
道人当即退开一步道:“敢问施主师从何人?”
“一位隐世高人,至于他老人家的名讳,恕晚辈难以相告。”并非魏谦游不想说,而是他实在不知道。初上山时他也曾问过,每当问起师父都似是被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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