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才将人带了回来。
将那女子按着坐下,朱天赐闷声道:“看你干干净净的,腰间所坠玉佩也很是名贵,为何要偷我们的钱袋?”
女子将脖子一扭,不予理会。正巧对上温玉博,连带着赏了温玉博一个白眼。
温玉博茫然皱眉,就算她有什么难处,终究也是他们被偷了钱袋,怎么搞的像是他们做错了一般?
魏谦游支着下巴望去,柔声道:“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相逢既是有缘,若是姑娘有难处,我们定会不遗余力。”
魏梦槐哂笑道:“这与你方才说的可不一样,莫不是看这姐姐姿色不错,想叫人家以身相许。”
魏谦游只当没听见,依旧静静地注视女子。
“沈容。”叫魏谦游等了半晌,女子才缓缓道出一句。
朱天赐心里憋了不少火,不善道:“我当是个哑巴,原来是会说话的。如实招来,为何要盗我们的钱袋?”
沈容冷声道:“别说是我,你们玄清派这帮道貌岸然的道士,人人都能教训。”
魏谦游不禁失笑,虽说几位师兄皆是有些怪癖,但如何就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程度?单论在余杭百姓的口中,玄清派的风评还很是不错的。
温玉博推了杯茶过去:“姑娘先喝口水消消气,再细细与我们说来,玄清派如何招惹你了?”
沈容抄起茶杯,便向温玉博掷去,好在茶水温度不高。除了样子狼狈些,倒也没把温玉博烫出个好歹。
魏谦游眉头皱了皱,这姑娘好生刁蛮,根本就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沈容拍案怒道:“玄清派如何得罪我了?清风寨不过想在余杭偏安一隅,玄清派为何还要咄咄相逼?经了那档子事,胡楚那老贼哪还有胆子为祸一方了?”
魏谦游清了清嗓子:“姑娘这话说的不对,清风寨从前如何凶残,姑娘想必也是知道的。胡楚手上不知染了多少无辜冤魂,姑娘怎么还替他说话。”
沈容斜睨了魏谦游一眼:“谁顾及他的死活,清风寨上下一众也与我没半点干系,只是……”
朱天赐一拍大腿:“姑娘是找不出借口了吧?你放心,只要你跟我们道个歉,我们绝不会为难你。虽说钱袋事小,但姑娘所言有辱师门,这是不能原谅的。”
魏谦游闻言朝温玉博望了一眼,见温玉博点头承认,心中才释然。果然是洪师兄教的弟子,这般性子也就不奇怪了。
见沈容目光在案上游移,为免朱天赐遭了和他一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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