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公主当时尚且年少,这些事情自然传不到公主耳中。”
赵清绾了然,又问道:“只不知那百花毒,是哪位皇子府里传出来的?想来让那宫女魂牵梦萦的,该是太子或者赵王那般。”其他皇子倒也有几个模样俊朗,又精明能干的,但比起这二人都是差了些。不过赵王整日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臭脸,所以赵清绾觉得还是太子的可能性大些。
窦婆婆长叹道:“时间过去太久,记不得咯。若非生了这档子事,老奴都要忘了宫中还有百花毒出现过。”
瞧赵清绾还要不依不饶地追问,温婉上前将她拦了,凝声道:“窦婆婆方才所说,只要闻到了那香味,就会不由自主地服下,可有过例外?”
听得温婉此问,赵清绾才想起来,师父这会儿正在宫中呢。不知喜儿的百花毒是从何处得来的,更不知喜儿手中还有没有多余的。
窦婆婆沉吟道:“算上这次,老奴也不过第二次见到百花毒罢了。若是这般算起来,不曾有过例外。”
“糟了。”婉绾二人面色沉重,温婉尚能保持镇定,赵清绾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虚汗。
见二人如此反应,窦婆婆不免要问上一句。待得婉绾二人将忧心之事说了,窦婆婆劝道:“公主殿下不必太过忧心,若是你们师父真像你们说的那般不简单,心志也该是坚定的,没那么容易上套。再说施毒之人是不是喜儿还未可知,事情有个定论之前,切不可自乱阵脚。”
赵清绾拍案道:“若真是喜儿可该如何,窦婆婆快带我们进宫去,不可再拖延了。”
温婉忖道:“若说喜儿最忧心的人,比起师父来说是师姐更为恰当。若真是喜儿下的毒,师姐过去喜儿定是有所准备的。师姐还是先回去,婉儿定会把师父安然带回来。”
昨日才刚来过,魏谦游并没受到侍卫的阻拦,径直便进到了喜儿寝殿之中。
喜儿正自摆弄敬王府送来的聘礼,见魏谦游进来,不善道:“昨日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你还来做什么?若没个正事,可算你坏了规矩。”
魏谦游施然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呷一口才道:“没正事,我一个平民哪敢随意在公主殿中走动。只是昨日回去后想起,还不曾拜访喜儿姑娘的娘亲呢。是以这次特来给她老人家行礼,顺便问问当日所说你我的亲事还做不做数?”
喜儿一瞪眼,随即沉静下来,嗤笑道:“看看这屋中,敬王府的聘礼我都收了,还要我嫁给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浑身上下哪点比得上敬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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