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某人又不是你,故作什么娇羞状?
魏梦槐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本姑娘自然知道那某人说的不是我,但只要将你的话堵些时日,多叫姨母看见我的好。就算姨母日后见了云韶,你又能解释个清楚,她在姨母心里的地位还能有我重吗?
见魏谦游和魏梦槐不断交换眼神,安然只道是二人浓情蜜意,便道:“好不容易再见了你师父,你们也别在此打扰我们了,下山去吧。”
魏谦游躬身道:“那我们就不在此叨扰了,师娘也别太责怪师父。师娘喜欢什么,都告与弟子知道,待饭时弟子给师娘送来。”
安然笑道:“我看你那菜园子不错,稍作整理便能用了,饿不死我的。你们只顾着自己别闹矛盾,特别是你,处处让着丫头些。当年你师父没人教训,如今梦槐可有我呢。”
魏梦槐在魏谦游腰间狠扭了一把,叫他吃痛之下不能出言解释,屈膝道:“师娘别要太伤心了,得空梦槐就来陪师娘说话。”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拉着魏谦游下了山。
“真以为叫师娘误会便有用了?若是师娘知道了你那些花花心思,还不知道怎么想你。”魏谦游满心的郁闷,看魏梦槐舔了下嘴唇,一脚将浅溪里的游鱼踢得远了些。
魏梦槐也不跟他计较,一路上轻声唱曲,唱的还是一首有冤无处诉的词。往常魏谦游听了定要愤愤不平,如今听来却别有一番憋屈。
站在云韶门前,魏谦游强压下心中所有的不良情绪,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不需用眼睛去看,魏谦游就发觉窗缝处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随后便是那人蹑手蹑脚地摸回屋内,喊道:“师娘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若有什么要紧事,先与我说也成。”
魏谦游狞声道:“与你说……也不是不行。只怕隔墙有耳,你过来,我慢慢说与你听。”
温婉心中戚戚后悔,她做什么要填补那后半句,还不是自讨苦吃。也怪她自己跑得慢了些,回过神来师姑和师姐早就没了影子,只留下她打发师父。
温婉刚走到门边,只听门闩一松,魏谦游整张脸阴沉着呈现在她面前:“这是韶儿吩咐的,还是你自己的主意?说叛变就叛变,做的够绝的呀。”
温婉痛心疾首道:“师父此言差矣,只消细想想,婉儿此举可是帮着师父呢。”
魏谦游排开温婉进到屋中,哼鼻道:“且说来听听,你是如何帮着我的?”
温婉倒了杯茶奉上,才开口道:“方才已是大势所趋,师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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