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近观之,魏谦游却觉此人的体态,还与魏梦槐有些不同,看着却是眼熟的。
那人闻言就急了:“我能卖什么药,还不是为了你着想,我可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如今离金陵城也远了,你也不必回去了。”
魏谦游盘腿往地上一坐:“你既口口声声说为我着想,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见不得人的,我也见多了。”
那女子冷然道:“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交集,这次过后,你我便断了缘分。还坐着,赶紧给我起来。”说着话,那女子就要过来拽魏谦游。
怎知魏谦游趁其不备忽而发难,反手便扣住了女子的两肩:“我可是从来不肯白受人恩情的,你就是不要我报答,叫我时时惦念着也好,省的此生我都于心难安。”
女子挣扎了几番无果,气结道:“松手,没看出你这么有良心的。你若是敢揭我的面纱,信不信我就地结果了你?”
“小的只想心存感激之时,不知道该谢何人,并没有轻薄之意。女侠饶命,饶命……”魏谦游故作怯怯,听得女子冷哼一声,忽而嘴角噙了笑意,伸手就将女子面纱扯下。
“清绾?不对,是喜儿。”魏谦游小声自语一声,却是没想到,喜儿这般深藏不露。
魏谦游将面纱递还回去:“若你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想要谢我,那就不必了。明摆着说,你那字条我看了,却从未将你那夫婿放在眼里。”
喜儿举着手指,半晌没说出话。缓合了好久才气结道:“你真是不知好歹,随你怎么样,你都不管你了。还有,上此你给我想法子,这次我也算还了你,你我两不相欠。”
魏谦游了然地点点头,喜儿重重地跺了跺脚,便把魏谦游丢在原地,自顾闷头朝前走。
待喜儿走远了,魏谦游才松口气:“吓我一跳,还道是梦槐回来了,还好还好……”
此时不知何处的一片竹林,魏梦槐正枕在地上,惬意地听着风扫竹叶之声。这极不和谐的一声入耳,魏梦槐忽而坐直了身子。
朝金陵的方向瞪去一眼,魏梦槐便大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不说偶尔怀念我一番就罢了,竟还盼着我永远别回去?给本姑娘等着,回去后定要你跪地告罪。”
魏谦游正老大不情愿地往回走,喜儿也真是,带他跑了这么远,把他自己丢下就走了。跑回去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只是前面没个人追,魏谦游总觉得自己一人疯跑多了,会导致自己精神不正常。
云韶屋里,云韶和秦蓁两人正埋头对付一堆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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