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巴掌吗?
“照你自己的意思呢?”皇上沉声问道。
皇上当然不是真的要征求魏谦游的意见,只是希望他能识趣些,让大家都有台阶下。但皇上刚问出这句就后悔了,他显然是将这厚望寄错了人。
直到云韶捅了魏谦游一下,魏谦游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皇上。
又得了云韶和邓铭钊的提醒,魏谦游怏怏不快地故作恭敬道:“草民并无意见,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草民也是皇上的臣子,自然是皇上如何吩咐草民都没有怨言。”
皇上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没有怨言,封你当吏部尚书还是为难你了?罢了,好在这还算句人话,能说出这些真是为难这位爷了。
无奈之下,皇上只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不论是永宁侯世子的师父,还是赵王的心腹。就算这些身份,加上你立下的功绩,也不足以封王。”
云韶还欲争取一番,就听皇上又道:“然而清绾是朕最宝贝的公主,你作为清绾的师父,自然不能只是个小小的吏部尚书。朕便封你为魏王,也算是没叫清绾白受这些日子的委屈,省的又来朕面前哭闹。”
皇上说罢,朝太子使了一个眼色。太子登时会意,在文武百官面前,将皇上和魏谦游早就串通好,替赵清绾正名的说辞公布出来。
毕竟赵清绾的清白只有少数人知道,大多数人眼中还是个嫁给了乱臣贼子的公主,日后就算回宫难免背地里遭人闲话。如此,不光是替赵清绾洗清了冤屈,还落得了一段美名,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出宫的路上,魏谦游问贾袖道:“这次若非你们三兄妹造势,穆晟也不会这么快按捺不住。今日可是你封赏的日子,怎么没见逸轩?”
贾袖语调中透露出一丝幽怨:“魏大哥还说呢,明明已经提醒了他的,谁知他昨日夜里又集结了不少狐朋狗友出去,这会儿怕是正睡得跟死猪一样。”
贾抽正色提醒道:“小妹可是叫错了,如今该唤魏王殿下。”
魏谦游摆手表示无碍,云韶唏嘘道:“昨日夜里……他竟还有这般闲情逸致?他还叫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都说出来,我帮你讨要说法去。”
看云韶义正言辞地拍着胸脯,魏谦游生怕梁逸轩这一觉永远睡过去,解释道:“也是赵王殿下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穆晟两父子又见形势匆忙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是以此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若非我碰巧去送漪桐,你我也要被蒙在鼓里呢。”
贾袖认真地点头表示理解,若不是魏大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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