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势。此刻魏谦游耳中再无半点声音,方才叫他揪心的痛呼,这会儿竟叫他期盼。
魏梦槐微笑:“看吧,我就说没事,说不准这会儿都结束了,御医马上就要出来叫你进去看孩子了呢。”
魏谦游心中担忧,难免会冒出狠多负面的设想:“你怎么说得这般肯定,保不齐就是韶儿脱力了,这般处境才是危险。”
魏梦槐悻悻地撇嘴,本姑娘这是劝你呢,你倒善于自寻烦恼。本姑娘就算如今没经验,往后也是早晚的事情。不像你个可怜虫,这辈子都没有亲自生个宝儿的希望了。
安然无奈摇头,虽是自己已百岁有余,可谁叫她偏偏看上魏谦游那不解风情的师父。如今想要劝慰,话却全叫魏梦槐说了。想要传授经验,却哪里来的经验可传授。
魏谦游抬头看了看时辰,却惊愕地发现日头早已经落下。没知觉间,竟已过去了这许久。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韶儿是我的夫人,还避讳那么多做什么,在这里干等着我实在放心不下。”
“慢着,你这会儿开门进去,叫凉风也同你一起吹进去,可是叫云韶雪上加霜的。”魏梦槐神色复杂地看着魏谦游,你忧心云韶能理解。但我这都陪你聊了两个时辰,你当真是一点醋意都没听出,也不问我累不累。
好在,魏谦游这会儿是顾不上去思考,魏梦槐的话中有多少逻辑的。闻言前冲之势一滞,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
正说话时,文御医却是急色匆匆地出来,作势便要向魏谦游请安。
“这时候还顾及什么礼数,快说夫人如何了?”魏谦游看到希望一般,问罢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文御医,如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塑一般。
文御医顾不上害怕,沉痛道:“微臣说了,魏王殿下可要做好准备,夫人和小姐,怕是只能保住一个。时间紧迫,还请殿下早做定夺。”
魏谦游闻言恍若受了雷击,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韶儿还有此生要陪他一起度过,这是他们彼此约定恪守的承诺。茵茵也是他们共同期盼许久的,是他们生命的延续,长久爱意的结晶。这叫他如何定夺?
文御医又催促道:“还请殿下早做定夺,若是再耽搁一会儿,怕是夫人和小姐都……”
眼看着魏谦游脚下一软,安然忙上前将他扶着站稳,呵斥道:“什么只能保一个,若是夫人和小姐其中任何一个出了半点差子,别说魏王如何,老身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老夫人息怒,微臣定会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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