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自不比殿下深厚。只是这天下还有道理二字,如今在下欲走,殿下还要强留不成?”
魏谦游皱了皱眉头,你个不识好歹的,就是欠些磨砺。看着眼前的杜燮,魏谦游不禁想到,当年若不是韶儿消磨了我的少年心气,如今我还指不定成了什么样子。
罢了,杜燮总会有自己的机缘,实在不必小爷来做这砥石。终究还是公子门的后人,渡他一程就是。
“公子门的后人求助本王,本王本没有推脱之理。只是本王近日也遭了些烦心事,唯恐怠慢的少侠。不若如此,少侠持着本王的信物,永宁侯府自会接待少侠。”
杜燮只呆怔地将魏谦游望着,并不伸手去接那玉牌。还是魏谦游硬塞进他手里,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令牌握着。
这魏王还真是有意思,方才还是那般,这会儿就将令牌给他。也不怕他拿着令牌出去作恶,嫁祸给魏王府么?
心中如此想着,杜燮一时忘了道谢。半晌才道:“不知殿下为何事烦心,若是信得过在下,说不准在下能为殿下出些力气。”
魏谦游微笑摆手:“公子门弟子,本王自是信得过。但此事乃是本王家事,少侠怕是不好插手。眼下夜深了,少侠就在本王府上留宿一夜,天明再去永宁侯府不迟。”
魏谦游也不想多做纠缠,指明了客房所在,便抓起酒壶回了屋中。
翌日天明,杜燮未醒时魏谦游已然出了王府。自然不是避讳着杜燮,只是这一天一夜的分别实在不好受,借酒浇愁显然也是行不通。
宫女通报之后,出来的是温婉。对于这些,魏谦游早有预料。
温婉倒没直接赶人走,却也相差不多,冷这脸将魏谦游拦着:“此处乃是公主寝殿,魏王殿下不宜入内。若有事找公主,魏王与我说就是。”
“你唤我什么?”魏谦游一瞪眼,将温婉吓得全身一颤,
温婉缩着脖子,怯怯道:“师父当真不能进去,婉儿若是将师父放了进去,师娘哪里饶的了婉儿。”
饶是心里怕的要死,温婉还是张开双臂拦在魏谦游面前。只为了师娘和师妹,她眼下也不能退让。
魏谦游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弟子,真是有骨气。
好在魏谦游没准备只用威胁就搞定温婉,单手在她后心一提,就拎小鸡似的将温婉拎在了手里。
“要拦着师父,你还嫩了点。老实指明韶儿所在,不然也叫你和清绾尝尝天各一方的滋味。”魏谦游大跨步朝寝殿里头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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