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魏梦槐扁着嘴没说话,云韶这才有空自反应,这身不由己貌似在哪里听过,但绝不是她说出来的就是了。
借过云韶递来的衣裳,魏梦槐声音中还带着哭腔:“这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方才云姑娘说的那些话,我一定半字不落地转述给他听。”
云韶心头一紧,装傻道:“梦槐姑娘自己记着就是了,何须转述旁人。就算梦槐姑娘想说,旁人还未见得有兴致听呢。”
“自然是转述给有兴致听的人了,云姑娘这般迫切地想要那人知晓心意,那人若是连听都不听一句着实不知好歹,我一定帮云姑娘教训他。”魏梦槐悻悻道,叫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儿能就这么算了。
魏谦游落在院中,听屋内没有半点动静,心中不禁疑惑。是韶儿已经走了,还是被梦槐劝住了?
祈祷着千万别是前者,魏谦游轻轻拍了屋门:“梦槐,可将韶儿留下了?”
瞧着努力钻进衣柜的云韶,魏梦槐咧嘴一笑:“云姑娘别躲了,有什么话当面说开了就是。姑娘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一世不成?”
又听魏谦游声音中略带颤抖,魏梦槐也不吊他胃口,应道:“本姑娘出马,还有留不住的?你自己进来看看就是。”
魏谦游当真想仰天长笑两声,三步并作两步进到屋内,寻视了一圈,却并没看到云韶的身影。
魏梦槐一脸坏笑站在魏谦游面前,虽然这笑不是对魏谦游的,却还是叫他会错了意。
“梦槐,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韶儿走了多久?”魏谦游郁闷道,对魏梦槐的戏弄表示不满。
魏梦槐翻了个白眼,悄悄指向一旁的衣柜:“谁和你开完笑,云姑娘有话要亲自对你说,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我怕她难以启齿想要替她说,她还不许呢。”
云韶听得气结,魏梦槐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心里打定主意,她是不能说的,也不能叫魏梦槐说,得想个法子搪塞过去。
魏谦游歉意地笑了笑,又换来魏梦槐的一个白眼。
“你都不知道我为此事付出了多少,若是再不能将她留住,我定要找你算账。”魏梦槐挥了挥拳头,威胁过后扬长而去。
魏谦游看着魏梦槐的背影,挠头表示不解。魏梦槐肯帮忙他已经很感激了,但怎么听魏梦槐方才的语气,竟比他还要在乎此事的结果似的。
摸不着头脑,索性先将这次要的抛在脑后,魏谦游轻手轻脚走近衣柜,只将一个脑袋探了进去。看云韶蜷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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