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性,向来只是三分钟热度。而且作为男孩儿,胆子实在小了些,见到长得粗犷了些的汉子都要害怕。
魏瑾见师父眼中略有责怪,怯怯地缩了缩脖子,照着洪寅昨日教的动作盘膝坐下。
洪寅目光又落在魏茵茵身上,提点道:“茵茵,只诀掐错了,昨日为师刚教过你,依你的聪明,不该……”
魏茵茵打断道:“茵茵记得,昨日师父说过道法自然。又说道法精深,需要终其一生去参悟。但若是这自然连个指诀都要约束,道法便也成了条条框框。如此还不如背书呢,又何须参道?”
“更何况师父还说过,万物都是从无衍生为有,指诀也不过是衍生出来的,却未见的适合所有人。茵茵觉得这指诀适合自己,更容易感悟道法,师父应该支持才是。”
洪寅眉头皱得深了些,这是什么歪理。历代祖师总结出的,还不如你个学道一天的小丫头自行领悟出来的?
魏瑾望了望两人,刚想劝姐姐两句,忽闻“嘶嘶”几声传来。
循声望去,魏瑾立时呆怔当场。指着洪寅身后,喉咙发紧道:“师父,有蛇……”
魏瑾所见的,正是一条拇指粗细的小青蛇,盘在那处吐着信子。饶是从没见过这种蛇,魏瑾也听爹爹说过,蛇这种东西是颜色越鲜艳就越毒。
洪寅面不改色地将青蛇抓在手中,对魏瑾道:“此蛇是以玄清派秘法特殊养殖的,除去了尖牙上的毒性,保留了入药的价值。曾有弟子戏言,如不慎被这蛇咬上一口,不光不会中蛇毒,还会延年益寿呢。虽此言过了,但无毒却是不假,你来摸摸它。”
魏瑾把手背到了身后,比起师父会生气的可能,显然还是小青蛇更可怕些。这种东西爬到他脚边,都会让他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更别说伸手去摸了。
洪寅厉声又唤,见魏瑾还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并没有半点动作。索性将小青蛇丢了过去,当不当正不正落在魏瑾左肩。
魏瑾惨呼了一声,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整个人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乱撞,不多时就一头磕在案上,撞起一片殷红。
也不知魏茵茵是看不下去,还是被魏瑾吵得烦了。上前按住魏瑾,捏着七寸将小青蛇取了下来。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师父都说了没毒,咬你一口又能如何?”说罢就顺着窗户将小青蛇扔了出去。什么玄清派以秘法养的,这种蛇她在王府的竹林中就见过几次,师父那些骗小孩子的话只有魏瑾才会信。
此举又惹来洪寅一阵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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