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
洪寅被噎了一下,你是真不怕在子女面前丢脸,师兄却不能放任你。须知爹爹在子女心中的形象,对子女的心理健康很是重要。
“连茵茵和瑾儿都说得出,你身为长辈,怎的想都不想就知道自己说不出了?”洪寅压制着火气,师娘还在一旁,叫他气得手脚发抖也不敢发作。
魏谦游接住云韶打来的手,回头笑道:“我这会儿眼中、心中都腾不出空间给秦淮一分,如何还能说得出像什么。秦淮美则美矣,在我心中却不及某人之万一。”
云韶哼鼻道:“少耍贫嘴,天天看着,我就不信你看不烦。”
魏谦游好言将云韶哄着:“别说是天天看,就是再看上百年、千年,照样是看不厌的。秦淮河就留给旁人观赏,你便是我的秦淮。咱们是相看两不厌,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谁说相看两不厌,我现在看你就有些烦了。你离我远些,把葡萄还我。”云韶伸手去抢,却是被魏谦游顺势紧紧搂住。
洪寅眼角抽了抽,你丫真能敷衍了事啊,还不忘讨好一番夫人。得,也不求你当孩子们的榜样了,师兄我教育弟子时,你别来拖后腿就成。
魏茵茵圆场道:“爹爹是说这秦淮像人,却不是一般人能比得的。对爹爹来说,此言可是莫大的赞誉。”
魏谦游纠正道:“该说不是什么湖都能比得你娘亲,好像你娘亲在我心里只与秦淮分量相当似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教育弟子的时候,你少来帮倒忙。”洪寅厉声将魏谦游探出来的头骂了回去。
魏谦游还乐得如此,原本只是想请洪师兄来做两人的师父,却不想还附赠了一个奶娘。魏茵茵二人什么都有洪师兄管束,他平日里除了过问两句,根本插不上手,却是有空子陪着云韶了。
洪寅终究没能把魏谦游的脑袋看穿一个洞,悻悻地收回目光,继而对魏茵茵二人道:“这湖中有什么,你二人可知晓?”
“当然是有鱼了,姐姐该是再清楚不过,每次梦槐姑母来钓鱼,都会带姐姐一起的,却是从没带过瑾儿。”这次不等洪寅看他,魏瑾就抢先答道,还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魏梦槐。
魏梦槐将鱼竿提起,又失落地甩出去,安抚魏瑾道:“瑾儿乖,这次不是带你来了吗?师父问你什么认真答复着,别心生旁骛。”
魏茵茵捕捉到了师父嘴边一闪而过的坏笑,退后两步道:“这湖里先前有什么,茵茵道不尽,但是待会儿该是会多一只落汤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