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飘忽着应道:“许是这几日换了水土,长起来的。”
魏谦游心中叫苦,他才刚学会这法子,能扮成叫晋王都瞧不出的模样已是不易。硬生生把自己压矮这么些,已经叫他受了不少罪。
晋王失笑:“这是什么说法,似你我这般年纪,哪还能再长了。”
虽是笑着,但魏谦游清晰地听出晋王语气中的猜疑,吞了下口水,又道:“中土人杰地灵,种的庄稼都比别处好些,怎么就不可能了?抑或是我心诚,感动了菩萨也说不定,怎么我长高了,你很不开心似的?”
魏谦游撅着嘴,丢回去一个难题。总算是叫晋王打消了疑虑,还得了几句安慰,只是让魏谦游心里一阵恶寒。
御医在外头打了声招呼,晋王便要去请。
魏谦游拦道:“魏王可是有话要和你说,还特意嘱咐了只和你说的,哪能叫外人进来。”
颜芊芊没来得及说这法子会不会从脉象上被查出端倪,魏谦游也不敢冒险。此来是为了救颜芊芊,却不是为了叫人以为他和颜芊芊暗中有联系的。
晋王无奈一笑:“只是御医进来医诊,又不会听他说话。再说你看魏王现在的样子,哪还能说得出话来。”
魏谦游还没想出说辞,晋王已经把御医请了进来。魏谦游只得低头退到一边,都不敢与那看似老眼昏花的御医对视一眼。
“魏王殿下是伤神过度、心火郁结所致,加之未及时就医,怕是会有些麻烦。”御医诊断过后,起身来回晋王,至于扮作颜芊芊的魏谦游则是被当作女婢,无视了去。
“可能治得好?”晋王急声道。且不说他二人多年的交情,人既然已经送到了他这里,若是治不好,魏王府那边也没法交代。
御医正色道:“老臣自当竭尽毕生所学,只是这心火易消,伤神却是难医。待老臣开张方子给魏王服下,足以让魏王醒转。只是魏王殿下为何伤神,就不是从脉象上诊得出的了。”
晋王道了声“有劳”,只要能醒过来便好。心病对于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来说,还算是个麻烦么?
魏谦游所想也是相差不多,他的任务便是让晋王照顾着颜芊芊醒来。至于那心病,颜芊芊睁眼见了晋王就要好去大半。
“我就不多留了,你将她好生照顾着吧。待她醒来记着知会一声,有人等着她道谢呢。”说罢魏谦游即走。
晋王见她当真没有多留的意思,忙将她拦了,难以置信道:“你只是为了送魏王来此?没有半句话想要与我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