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之人肯定道:“属下愿以性命担保。初听这消息时,属下也是不信。但这几日魏王府的气氛实在紧张了些,加之属下明察暗访了机会,可以确定,魏王如今并不在府中,并且多半是遇害了。”
颜芊芊捏了捏拳头:“真是天助我北胡,你先回去吩咐,叫大伙儿收拾妥当。我去和友善道个别,咱们明日便回去。”
“回去?可是将军,虽然魏王不在了,但中土依旧不容小觑。更何况金陵最近多了那么多玄清道士,保不齐是他们设下的套,等着咱们往里钻呢。”传信之人表示不解,颜将军不会这样武断决策才对。
“你都以性命担保了,我还不信你不成?走了一个颜芊芊,还他们一个魏谦游,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恩将仇报,给咱们下套?”颜芊芊没继续说下去,若是再听不懂,此人也不必继续留在她麾下了。
魏谦游的书房中,陈穆面色凝重地瞧着墙上那只血红的燕子,似乎回忆着什么。
饶是洪寅一再阻拦,云韶却是再忍不住了,绕过洪寅道:“师叔,您老都瞧半天了,若是瞧出了什么,也该与我们说上一声。”
云韶开了口,苏漪桐也跟着符合:“是啊真人,您一句话都不说,当真是急死人了。您可别吓唬我们,难不成……”
陈穆目光扫过二人,喉咙间略有些发紧,沉声道:“是我吓唬你们,还是你们在同我开完笑?凭你们几个小辈,也值得被他们盯上?”
云韶心急如焚,一时间忘了面前这人她该唤师叔,急声道:“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会开完笑。墙上的字和图样都是那人带走谦游后留下的,你如此说,便是认识了?”
洪寅咳了一声:“韶儿,不可对师叔无礼。”
陈穆摆摆手,眼下这些都是小事了。颓然地坐下,缓声开口道:“这血燕的标志我虽见过,但对这组织也不甚了解,只是听师父提及过一两句。”
洪寅听得此言,心头一惊,师公竟也与他们有过交集,不由也跟着竖起了耳朵。
陈穆继而道:“师兄离开师门不久,余杭便来了一伙儿怪人。师父有所察觉追了去,想探明这些人的身份,最终除了待会这样一个标志以外一无所获,师父也因此重病不治。若是师兄还在,我二人拼了命或许有机会将谦游带回来,可如今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没意识到云韶的失神,陈穆垂头问着:“你们怎么招惹上他们的?快与我道来,万不可有半点遗漏。”
云韶没听见陈穆的问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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