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见面就觉此人似曾相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忍着没对柳稣出手的原因。但念叨了几次,魏谦游依旧没能找到对此人熟悉的原因。
渐入深夜,云韶房中灯烛还燃着,苏漪桐劝了几次无果,这回将秦蓁也找了来。
云韶看了一眼旁边不住灌水润嗓子的姜兰和关观,不由心生自责。再这么下去,漪桐和秦姐姐也快要如此了。她不是不想听劝,但将那人忘了,说着容易,做起来何其之难?
“你们也不必再劝了,且放宽心,我是不会寻短见的。夜都这般深了,还是快些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云韶实在不想再多添麻烦,强撑笑意说道。然而不用去照镜子,她也察觉到了这笑容是怎般的苦涩。
秦蓁蹙眉道:“就是为了茵茵和瑾儿,你也断然不会寻短见的。我们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看着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心里着急。就为了一个将你忘了的人,就这样折磨自己,值得吗?”
“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将他忘记时,他不一样苦等我?既然我能想起来,他也是可以的,不论要多少时日,我都愿意等。”如今云韶也算是想通了,有些事情并非她所愿,也非魏谦游所愿,要怪只能怪老天爷不开眼,三番两次的从中阻挠。
云韶探头望了望,悄声道:“如今我最担心的,却不是谦游何时能将我想起。师叔和众位师兄是铁了心,若谦游有所动作,便不准备念及同门情谊了。对玄清派来说,中土的安宁远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
苏漪桐怏怏道:“我也知道姐姐忧心这点,前些日子硬拉着铭钊去求赵王,本想着赵王开口会容易些,怎知那老道连赵王的面子也不卖。依我看,姐夫能让他们尝尝厉害也是好的,省得他们摆弄了几天什么破阵法,就觉着自己了不起了。”
关观跃至正当中,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才操着沙哑的嗓音道:“话不能这么说,虽我未见过其他阵法,但乾元阵的精妙,着实令人咂舌。就我这些微末本事,身在阵中都觉颇有威势,这还仅是同师父和几位师兄布阵。如今大敌当前,听说大师兄已经回去挑选弟子,要传他们阵法了。”
苏漪桐心直口快道:“你说大敌当前,是已经站好了阵营,不准备拿姐夫当师兄了?”
关观被噎了一下,想要辩解一时却想不出说辞,急得面红耳赤。
秦蓁圆场道:“观观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晓以利害,让咱们早做准备罢了。韶儿本就心情不佳,你怎还这般疾言厉色的扰人头疼。”
苏漪桐悻悻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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