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如春风呢,稍有不称心就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偏偏这船上只有她二人,让她连呼救的可能都没有。如此想过,魏茵茵顿觉脚下的小舟似一间行踪不定的监牢一般,身心都很不自在。
男子从取出清云游的位置,依样画葫芦取出一竿船桨,撑船的同时开口道:“不必回去了,找你之前我已经与你娘亲交代清楚,洪寅那边你娘亲也会替你瞒着。在你学会了为师所有本事之前,就别生什么回魏王府的心思。”
魏茵茵一张脸立时垮了下来,便是简单的路数,也少不得三五年的苦练。而这男子明显是好手中的好手,这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与娘亲是有交情的,娘亲或许会知道他们要去何处。娘亲将她疼得紧呢,定是会去看望她。届时她与娘亲倾倒苦水,娘亲决不会袖手旁观。
似是看穿了魏茵茵的心思,男子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多下些苦功,尽早学会了为师的本事才是正事。我没与你娘亲说明我们会去何处,她不会探望你的。”
魏茵茵心中仅存的希冀也破灭了,她能反抗吗?她反抗了是人家对手吗?搞不好又是一顿欺凌。
“师父的本事当世少有,肯教弟子是弟子的造化,岂有不用心的道理?”魏茵茵脸上添了几分讨好的笑容,抓着男子的手臂不住摇晃,这招在有事求爹爹时尤其管用。
男子不禁微有动容,魏茵茵乘势追言:“师父这么厉害,定是出身不凡。师父可否简单说说,免得日后弟子被问师从何派时,支吾着说不出口。”
男子打了个手势,示意魏茵茵盘膝在自己对面坐下,而后缓缓道:“你师公只有为师一个弟子,还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若论名声,自然比不得玄清派,但教给你的本事绝不比洪寅能教的少。”
魏茵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既然无门无派就好办多了,待她抓住机会翻脸不认人。她和那男子都是独身一个,在旁人眼中的信誉度自然只在五五之间。
男子没看见魏茵茵的反应似的,继续道:“为师最擅剑招,这是为师唯一从你师公那处承袭来的,也是唯一可以拿出手教你的。”
魏茵茵拍马屁的势头更甚:“艺在精而不在多,师父能在一样上面平步青云,已经是天大的不易。有人倒是会的多呢,却是样样学而不精,样样都拿不出手。”
男子抬眼瞧着魏茵茵,心说:果然是魏王的女儿,拍马屁当真有一手,定是偷听魏王和王妃的对话学来的。洪寅虽教不出什么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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