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儿欣然应诺,少岛主早就该如此了。只是眼下解决的只是个小麻烦,就算中土这样的庞然大物,在落燕岛眼中依旧只是个小麻烦。真正叫人头疼的,如今却也不归她头疼,希望小玲儿那边进展顺利。
寒夜微风轻拂柳,亦拂着魏谦游的衣摆,亭中独立翩然似谪仙人。玉笛清音袅袅入耳,使被月白色长袍包覆之人又添几分飘逸风雅。
赵浣云不禁看得有些痴,瞬息之间,她曾经跟在人家后头,嚷嚷过非他不嫁的壮硕男子,不知在她心里被嫌弃了几次。
良久,赵浣云只这般将他望着,不忍破坏这副画面。
待得一曲奏罢,赵浣云才失神的上前,反应过来自己所在的位置,欲逃已经为时已晚,不由红了双颊。
“魏大哥早就来了,等了很久吧?”赵浣云眉眼低垂,不敢与其对视,心里小鹿乱撞。
魏谦游将玉笛收至腰间,温然笑道:“我也才到不久,想着再熟悉熟悉准备奏给你听的笛曲,不想你也来得这般早。”
赵浣云心里不知是融融暖意还是失落,亦或二者皆有,面上看来还是开心的:“魏大哥有心了,这曲子真是好听,只可惜未听得全部。”
魏谦游笑容不减,将她引至炉火旁,斟酒之余道:“你若喜欢,我便再为你奏上一曲。”
赵浣云拉着他一同坐下,脸颊被炉火映得红扑扑:“长夜漫漫,不急在这一时。夜里还是凉的,这酒再不喝便不好了。”
“那便依你。”魏谦游举觞相敬,眼底的莹润,似乎万千风情都聚集于面前一人。
赵浣云也是仰头饮尽,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豪迈,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见魏谦游不曾介意,心里又是一暖。
但魏谦游不介意,不代表赵浣云就能原谅自己的疏忽。忖了片刻,赵浣云故作天真道:“魏大哥你瞧,今夜的月色好美。可惜再美也只能遥遥相望,不能揽入怀中。”
此言一出,魏谦游似乎是被触及到了什么,面容间略显僵硬。
赵浣云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不免有些紧张。却还不等她开口挽回,魏谦游便又替她斟了一杯,温言道:“不能揽在怀中,却能映入盏中,你我便一同饮下这月色。”
赵浣云的心绪被牵引着,平日里的急性子渐渐被消磨殆尽,再开口时多了几分安逸:“月入酒中,倒让这酒平添了几分韵味。”
“人在酒中,才最能品得酒中真味。”
话声入耳,赵浣云怔怔地抬头,便见魏谦游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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