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要走,魏谦游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说罢,魏谦游低着脑袋,不敢再去看云韶一眼。
云韶怔怔转身:“你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魏谦游茫然摇头:“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看着你的时候,似乎身上都没那么疼了。这感觉来得莫名,但我可不是无理取闹,我说的都是真话,韶儿……”
云韶浅笑着将手指按在魏谦游唇上:“好啦,我相信你。府里也没什么要我操心的,我还巴不得陪着你呢。不过你耳力比我好,记着听仔细些,若听到洪师兄过来可得及时提醒我。”
魏谦游不明就里,但云韶答应留下来他是很开心的。不管云韶想不想听,一股脑的说了一通他在落燕岛的事情。
云韶强装出来的兴致,魏谦游不是看不出,这让他多少有些尴尬。可这是他唯一能与她分享的事情了,除此之外,他再无话题可找。
“我是不是将你说烦了,断断续续的,又没什么趣事。”魏谦游歉意道。
云韶微微摇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喜欢听。你与魏曦婵演示玄清剑招,后来如何了,可有将她惊艳到?”
魏谦游复又来了兴致:“后来!后来……嘶——她是取了一支玉笛出来,还是称赞这剑招来着?”
云韶无奈地叹了一声,从前的事情不记得就算了,怎么连在落燕岛的事情也记的这样模糊。真不知道你是失忆,还是被伤了脑子。
对上魏谦游无措的目光,云韶似是抓住了什么,急声问道:“你方才所言之事,是在你入血池之前?”
魏谦游认真地点头:“对呀,所以我才记不太清了,之后的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云韶这次可以肯定了,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魏谦游的记忆似乎在被唤醒。但听他所叙述记起的事情,这无疑是个漫长的过程,且能记起事情的次序丝毫找不到逻辑可言。
无妨,只要能有机会想起便是好的,不论这个过程要持续多久,她都愿意陪着他等下去。就算是要等过漫长的一生,就让他们在垂暮之时,对视那恍若隔世的一眼。
云韶没敢宣扬此事,唯独和陈穆说起。本想着师叔见多识广,该是能道出魏谦游生此变化的原因。
然而陈穆听罢思索许久,终究是摇了摇头,反问道:“韶儿,会不会是你的错觉,或是落燕岛有意而为之,让他唯独记得上岛之后的事情?只是因为血池的药力太过强势,才导致谦游一时间,连他们想要让他记得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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