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师兄有所敬畏,但如果是你的话,她定会帮忙。”
“韶儿……”魏谦游想要说些什么,但钢钉离体的疼痛比嵌在体内更甚,硬生生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待你修养个几日,便回落燕岛去,往后莫要再来中土。”云韶眼眶中已然莹润,紧握魏谦游身上最后一根钢钉,奋力抽离。
这不是她冲动之下的举动,早在魏谦游被洪寅关入柴房那日,便已经开始思索了。无疑,云韶想要与他厮守一生,但比起她心中的希冀,云韶更不愿看到爱人终日受苦。
魏谦游舒缓了一番僵硬的四肢,将背身对他的云韶扳回身来:“你随我一起走,我们先去接茵茵和瑾儿,再回落燕岛不迟。往后你若思念故土,我也陪你一道回来。”
云韶初时是微有动心的,但听得魏谦游后半句,却是摇头道:“我知道,终有一日你还会卷土重来,就算你不愿意,也不可能将岛主的命令置若罔闻。”
魏谦游面泛犹豫,末了还是点了点头:“对不起……”
云韶抬手止住,身不由己的话她已经听厌了,身为己物,怎会不由己心?
“今日我放你离开,便成了中土的罪人。待你回了落燕岛,我便去向洪师兄告罪,是不能同你一起走的。”云韶将魏谦游抓着她的手按下,在他的注视中缓缓退向门边。
待要迈出柴房一刻,云韶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自由难道不是每个人毕生渴求的吗?
只见魏谦游拾起一支钢钉,面带狠厉地刺入自己肩头,声音因疼痛显得颤抖:“你不会是罪人,至少我不会允许你是。此处安静无人打扰,又有你每日来陪我,甚好。”
“忘川之水会洗去今生之情,但却未必阻断来生之缘。但偏偏就有那么一种人,明知道这道理,却还是不愿放弃今生的情分。韶儿你很幸运,遇上的正是这样一人。”安然感慨道,她是没有这样的福分了。
云韶擦干了眼泪:“师娘何时来的,怎么这样不声不响,吓韶儿一跳。还有师娘所说的忘川之水,可是有些吓人了,谦游还年轻着呢。”
安然宠溺地揉了揉云韶的脑袋,缓声道:“师娘可不是在咒谦游,竟落燕岛的血池淬体后,谦游便失了记忆,性情也大有转变,连你也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将这些联系在一起,你能想起什么?”
云韶面容间多了几分惊恐:“师娘是说,落燕岛是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地方,谦游本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安然微微摇头:“没那么玄,只是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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