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郡主给不出理由,便要留在金陵,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赵浣云终究是答应下来,但与其说是因为云韶盛情难却,倒不如说她骑虎难下。
“那便动身吧,这便回去替郡主和陆姐姐安置住处。”云韶没忘了牵起魏谦游的手宣誓主权。
若论辈分,清绾唤你一声姐姐,我还算得上是你姨母呢。敢和我抢人,先前多少人都动过这般心思,还不都是知难而退了?
“茵茵,谁让你在府门上扎秋千的,快下来。”刚一踏入府门,魏谦游便被眼前的景像来了一记迎头重击。
他这女儿自打凭借那诡异的剑招胜过洪师兄之后,便再没人管得了她,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爹爹,你可算是回来了。”魏茵茵纵身一跃,便稳稳落在魏谦游肩头坐稳。
魏谦游无奈,只得蹲伏在地上,让魏茵茵拿他当滑梯滑下来。
后进来的云韶见状亦是无奈:“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这样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还不起来。”
魏茵茵递了什么东西在云韶手中:“娘亲,这是爹爹枕头底下发现的,怎么看都不是男子所佩之物,也不像是娘亲的眼光择选的。”
魏谦游眼睛抽了抽,他这女儿,真是三伏天的小棉袄,暖和得叫人想哭。
不必问也知道,这笛坠是魏曦婵挂在他腰间的。云韶没表露什么,只在心里记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云韶笑盈盈对赵浣云道:“你们先去歇着吧,眼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改日我再找你算账……不是,改日再招待你们。”
陆晓蒙给了赵浣云一个安慰的目光,大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歹是魏王妃,总该知道分寸才是。
魏谦游陪笑着跟在云韶身后,直到回了屋中,云韶不发一言,魏谦游也不敢主动开口。
云韶将笛坠举至面前细细打量:“这坠子真是好看,看得出,坠子的主人也是个风雅之人,倒比我这土匪强得多了。”
在脾气这方面,是强得多了,可谁叫他偏偏命里犯这一口呢。
魏谦游讨好着奉茶捏肩:“话不能这么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你对我凶些。在我眼中,这从来都不是个缺点。”
“话照你这么说,是当真觉得我不及她,比她凶了?”云韶丝毫没有买账的意思。
放在平日尚好,但赵浣云的出现,致使她正在气头上,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我哪有那个意思?再说这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