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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韶饶有兴致道:“哦?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引诱你的,可是如从前梁逸轩那般?你的定力,还真是叫人不放心呢。”
听得云韶隐有翻旧账的意思,魏谦游不觉心颤了颤,被一块大石压得密不透风。
云韶语气也渐显阴冷:“周身多少伤处未痊,大夫一再告诫不许饮酒,你可倒好,联合着他们骗我也要偷跑出去喝,有那么大瘾吗?”
“韶儿,你听我解释。”魏谦游支吾道,却是没给出什么说辞。
云韶语调转为幽怨:“你怎的变成一个酒鬼了,我管着你,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魏谦游有口难言,他出去的目的哪如云韶说的这样不堪。
这会儿解释,怕云韶也是不信,魏谦游只得好生劝道:“韶儿你别气了,我向你保证,伤愈之前全听你的还不成吗?”
还不成吗?云韶撇了撇嘴,听你话里的意思,我管你还管错了?
云韶闷声道:“用不着你保证,我已经叫兰儿吩咐过各家酒庄,往后只要是你去,再没人敢给你酒喝。”
魏谦游陪笑,只要韶儿别怪罪他就好,旁的他都不在乎。
“对了韶儿,你叫我依样赔给茵茵的那条锦帕,我绣了有一半,你瞧瞧可比得上原先的?”魏谦游邀功一般,将锦帕呈现在云韶面前。
云韶不耐地瞥去一眼,口中嘟囔着:“算你心里还有些正事,不然茵茵不肯原谅你,我也是不会帮你说话的。”
“怎么会,茵茵方才还……”魏谦游佯装被呛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咳嗽。
云韶好奇道:“茵茵怎么了?”
“方才我回来时见了茵茵,她还同我问安来着。”魏谦游改口道。心说还好自己反应够快,不然将女儿也给出卖了。
云韶嗤鼻一声:“这是茵茵懂事,是你的福气,却不是你消极怠工的借口。”
魏谦游脸上堆满了谄笑:“夫人说的是,茵茵身上向来有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全都仰仗着夫人教导有方。”
这话还算中听,云韶便收了与魏谦游计较的心思,悻悻道:“你知道我豁达大度就好,今日不与你计较,是顾忌着你尚未好全,颜攸礼和邓铭钊就没这么幸运了。”
听云韶这么一说,魏谦游显得有些幸灾乐祸:“你们在云水阁待了那么久,该不会只是聊天吧?秦姐姐和漪桐妹子准备了何种手段,说说?”
云韶思索了良久,才说出一句:“惨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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