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也是不会的,但我娘亲酿酒的手艺在金陵也是有颇有名望,我自然也是承了几分。”
魏茵茵偷偷望去,见他听的认真,继续道:“我便酿一坛好酒给你,若你喝着喜欢,此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魏友善舔了舔嘴唇,缓声道:“此法倒是不错,但总要定下个日期。若你拖延上一年半载,本座还要等你一年半载不成?”
“三日!”魏茵茵伸出三根手指,说得很是自信,似乎还给自己留了余地。
魏友善微微颔首:“那便给你一次机会,若不能叫本座满意,你该明白会如何的。”
从魏友善脸上,魏茵茵清晰地看到一抹嘲弄,虽是不解眼下却也没敢发问。
回了自己院中,魏茵茵就没闲过,却不是在做酿酒的准备,只是在院中来回踱步。
茯苓在旁作陪,不解道:“少夫人可是摸不准少岛主的口味,在为酿什么酒而犯愁?”
魏茵茵转过头来,面带苦色道:“茯苓儿,酿酒之法,可是将水搁在酒窖中放置一段时日便成了?”
茯苓闻言顿觉无语:“原来少夫人是不会酿酒的?”
魏茵茵点了点头,心下很是懊恼。这会子已经开始后悔了,怎的就在他面前信口开河,生生将一张牛皮吹上了天。
“那该如何是好,三日一到,夫人若拿不出承诺少岛主的酒来,定是要受罚的。”
这下茯苓也不止在旁作陪,跟着魏茵茵一起踱步,面上焦急之色较之魏茵茵更甚。
“有了!”
魏茵茵忽而顿下脚步,将险些撞上来的茯苓扶稳,问道:“茯苓儿,你可知道落燕岛的酒窖在何处?”
茯苓摇了摇头:“酒窖向来归专人打理,就似少夫人先前所见的树由柏叔养护。落燕岛上向来都是分工明确,互不干涉的,只有岛主和夫人有权过问。”
茯苓此言提醒了自己,忙又提议道:“少夫人不若四处问问?若是少夫人去问,大伙儿定是知无不言的。”
魏茵茵无力地摆手:“不成,若是我去问,定是会传到友善耳朵里,他不就知道酒是窖中偷拿的了。”
茯苓颓然地耷拉下脑袋:“不能替少夫人分忧,是茯苓没用。到时若是少岛主怪罪,茯苓便替少夫人将罪责担了去。”
魏茵茵迫使自己振作了些,顺带给茯苓打气:“说什么丧气话,三日还早着呢,这才刚刚开始,总会有办法的。”
更何况她们一开始就确定了方向,是偷酒而非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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