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逃掉?
“什么人?”那人似乎也有些紧张,虽是发问却没朝她追来。
茯苓勉强装出些底气,答道:“我叫茯苓,是少夫人房里的,你又是何人?”
只听得那边松了口气,道:“这么晚还四处走动,吓老头子一激灵,好容易养出的酒气都散了。”
茯苓都准备告罪一声,赶快脱身了。却是从那人话中抓住了什么,他在饮酒?茯苓顿觉心跳加速,压下心中惶恐朝那声音探了过去。
见得说话之人,茯苓亦是心中大石落地,抱怨道:“丛伯,你不也是这么晚不睡,怎的光说我?”
丛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哦,原来你是叫茯苓的,白日里似乎见过。”
茯苓甜甜一笑,向丛伯行了一礼,又问:“丛伯来这里做什么,若要饮酒,在家中岂不更舒坦?”
丛伯闻言睁大了眼睛,忙去捂她的嘴:“小声些,若叫人发觉老头子在这里偷酒,又要受责备了。”
茯苓见丛伯都如此慌张,不免也紧张起来,她和少夫人趁夜出来,正是与丛伯一般目的。
茯苓忍不住问道:“少岛主竟对酒窖看得如此重,连丛伯喝酒都要来偷吗?”
丛伯捧起酒坛豪饮一通,茯苓不禁怀疑他这一口是准备灌饱自己,不禁瞋目结舌。
丛伯抹了抹嘴,才好笑道:“这些小事,少岛主怎么会放在心上?是我家那老婆子,平日里管我管的严。好巧不巧半夜里酒虫作祟,只得出来偷酒喝。”
茯苓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难瞧出,她对丛伯此为依旧不解。
“茯苓丫头,今日撞见老头子的事情,万不可与外人提及。”丛伯又饮了一口,睨着茯苓道。
茯苓爽快答应,丛伯才笑问:“你还没回答老头子呢,你不在房里伺候少夫人,跑出来做什么?”
茯苓坦言道:“得了少夫人的命令,出来偷一坛好酒,丛伯可知酒窖在何处?”
既然大家同是出来偷酒的,便不必避讳什么了。
道是酒逢知己,丛伯眼前一亮:“少夫人年纪轻轻,竟也是个爱酒之人?”
茯苓还没想好是如实相告,还是编个说辞搪塞过去,丛伯便一拍脑门。
“是老头子失言了,少夫人如何想法,自不是我们该揣度的。酒窖就在那处,你自行去取就是。”
茯苓道了谢,便径直朝丛伯所指而去,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少夫人定会赞她。
魏茵茵在原地打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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