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落了地,好在没砸在别处,就算是落得一副残躯,好歹也是捡回一条命了。
叫魏茵茵始料未及的是,感受了半天却没感受到半点痛意,魏友善的那只手依旧搭在她的腰间,潇湘吟不知何时也已经回到她身上。
魏茵茵试探般将眼睛半睁开,入眼的便是魏友善的一脸笑意。
“不装了?”魏友善戏谑问道。
魏茵茵讪讪一笑,还不等她给出答复,便觉魏友善留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开始搔她的痒。
那手似长了眼睛一般,叫她如何都避不开。直叫魏茵茵笑得酒窝都挂不住了眼泪,魏友善才悻悻作罢。
“装也不装得像些,若真受血池药力侵蚀,似你这样的小丫头如何还有力气说出话来?”魏友善哂笑着将魏茵茵提起来,轻轻替她拍去身上灰尘。
魏茵茵自知做错了事,不敢抱怨什么,只得任魏友善将她戏耍了一通。
而魏友善没得抱怨,全然没有哄劝两句的觉悟,还催促道:“不是说酒酿好了吗?本座倒迫不及待想要尝尝,短短半日就酿出来的酒是怎样一番滋味。”
魏茵茵顿觉心虚,听他话里的意思,难不成酿酒时日越短,酿酒师的技艺就越见精湛?
这可如何是好,酒窖里偷到的定是些陈年放置在那处的。就算茯苓得了手,怕也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本座在问你话。”魏友善不满地提醒了一句。
“啊?哦!酒正埋在院中,不过夜都这样深了,还是明儿个天亮再喝,又不急在这一时。”魏茵茵心里没底,眼下只想尽可能的拖延,至少要先和茯苓串通好了说辞。
魏友善眉梢一扬:“茵茵,你方才还说是来邀本座共饮的,怎么转眼就变了卦?”
魏茵茵面上一凝,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思索了半晌,魏茵茵语重心长道:“这不是我方才欠考虑了,只想着酒酿好了来邀你品鉴,却忘了夜已是如此深。”
魏友善笑得很是开心:“你替本座酿酒,竟到了忘记时间的地步?”
魏茵茵忙顺着话道:“那是自然,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我心里有多重的地位。便是一点小事,便足以叫我忘却所有。”
“既是如此,本座就更不能辜负你的心意了。尝过了你酿的酒,本座宿在你那处便好。”魏友善说罢,不由分说牵了魏茵茵的手。
魏茵茵自然少不了一番抗拒,换来的结果却是回到她那小院之前,双脚是别想沾地了。
见得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