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劝道:“二哥,瞧着丫头这样懂事,这样的脾性岂是会蛊惑友善的?说不定其中有误会,还要查实后再做定夺为好。”
二叔听闻此言,感觉喉咙间被什么堵着,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你丫年纪不小了,当真信了那丫头的鬼话?她身子虚,方才是谁对你我耀武扬威来着?岛上当真有池神,俯在她身上了不成?
见二哥不说话,七叔还道是他在细细思索,接着道:“友善为救她破开地宫大门,只能证明他二人之间情深意重罢了。能得这样的夫人,该是落燕岛的幸事才对。”
二叔冷哼一声:“落燕岛先后多少任岛主,你又听说过几个情深意重的?”
七叔有几分固执己见的意思:“二哥此言差矣,从前没有,只是没遇见过这样的夫人。如今友善为这丫头,与历代岛主皆有不同,岂不正是证明了这丫头的不凡之处?”
二叔手指颤抖着,指了七叔半天,这只手终究是无力地落下。
他叫七叔来陪他看守,本意是七叔身子骨比之其他几位元老硬朗些,却忽略了他这位七弟的头脑也是最不灵光的。友善倒是不会利用这一点,小丫头的脸皮,倒是从没让他低估过。
不等他再指责两句,门板后头已经传来魏茵茵微弱的声音:“七叔有什么话快问吧,我精神有些恍惚,怕是不能陪七叔说太多。”
魏茵茵说这话时还故意蹲在地上,叫七叔以为她已无力起身。
二叔立时明会了魏茵茵的心思,心道好一个丫头,竟要讹诈于他二人。再这么下去,待友善回来他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念至此,二叔悄声道:“你去请其他几位过来,我先与这丫头周旋着。要不说你是个榆木脑袋,从前就净会惹祸,到今日也不见好转。”
七叔根本没去细听,与二叔拉开了些距离:“二哥嘟囔什么,有话稍后再说也不迟。小丫头拖着病躯过来,知为我们一句可有可无的问话,如何能辜负了她?”
魏茵茵捂嘴偷笑,这七叔真是傻的可爱啊,就像,就像……
想了半天,魏茵茵也没想起从前她认识的人中,有谁能似这样可爱的。就似魏瑾那般,也是分明知道她的心思,却是慑于她的胁迫佯装不知。
魏茵茵弱弱道:“七叔有话便快问吧,我定会知无不言。只求七叔帮我将二叔劝着,此事因我而起,不要再迁怒友善。”
七叔情不自禁地对着门板挑了个大拇指,心中的魏茵茵再不是个小丫头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分明是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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