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望你能成全。”
魏友善面色如常:“你能求本座的事,那件不是不情之请?”
魏茵茵面上不禁发烫,厚着脸皮开口:“这次的事情非同寻常,你可否先答应下来?”
斜睨魏茵茵思索了片刻,魏友善道:“可是你爹爹要出征,你想求本座放他一条生路?”
瞧魏友善面上毫无愠怒之意,反倒还隐隐噙笑,魏茵茵纳闷道:“我求你的若是此事,竟会叫你开心吗?”
魏友善果然是开心的,捏着魏茵茵的脸蛋道:“本座与你爹爹的关系,虽不适合直白的告诉你,但本座终有一日会与你爹爹分出个高下。”
魏茵茵恍然,她求友善手下留情,友善听了怕是误以为在她心中爹爹的本事不及他了。时常说自己如何超凡脱俗,竟是个喜欢听马屁的。
“你既是开心,叫你答应此事定也不难了?”魏茵茵眉眼含笑,没想到此事会这样顺利。
“下不为例,本座为你破例一次已经是史无前例,可别得寸进尺。”魏友善刮了一下魏茵茵的鼻头,复又拿起筷子。
魏茵茵心头一松,她应承下的事情是办妥了,至于如何让赵王那副倔脾气打着爹爹的旗号出征,就交给范斌头疼去。
三日说长不长,转眼赵王已经如期到太子宫中请罪。
太子面泛不耐地听赵王告罪一通,勃然怒道:“你可知道那布防图对中土意味着什么?本宫限你三日已经是莫大的宽容,你竟给本宫这般答复?”
赵王不带半点表情道:“臣弟无能,事关中土百年基业,臣弟唯有以死谢罪。”
太子冷哼一声:“你亦知晓其中利害,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一死了之为免太不负责任了吧?”
赵王显然没想到太子会这么说,抬眼望去,太子眼中虽有责怪,更多的却是为难。
太子在为难什么?如何处罚他么?赵王心知肚明,莫说是太子,他手下犯了这样的过错,定是死罪难逃。更何况他身上的是欲加之罪,太子本就疑他不忠的。
赵王沉声道:“不论太子作何决断,臣弟都愿领罚。”
太子似是脱力般瘫坐下来:“圣上对你如何看重,本宫亦待你如亲弟,如何舍得罚你?但本宫不罚你,如何能堵住悠悠众口?”
赵王拱手道:“臣弟明白,此乃臣弟之过失,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太子嘴唇嗡动着盯了赵王半晌,艰难开口道:“本宫会从刑部大牢中寻一刑犯待你受过,你今日起便离开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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