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科镇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变化,镇子内部的人们平静的生活着,或者说有点过于平静了,尽管镇子中心竖立着的木头绞刑架上什么都没有,但人们还是尽量避免看见它。
镇子边缘的商队仍旧络绎不绝,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一脸麻木的将成手推车的水桶送到商队区域里,然后在警察们的指挥与监视下完成装运。
两人走入警察局,得知奥康纳警长今天带队出去办事,暂时还没有回来。
“你们不如在镇子里喝一杯,只是不要喝的太醉。”留守的年轻警察这么说着,看向亚历山德拉的目光里有些火热。
“可惜我必须留在这里,不然的话我会请你们。”亚历山德拉表现的视若无睹,不过提到喝一杯,安迪倒是动了心,在后圣会教堂营地那里实在是燥热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也是时候喝一杯清凉的啤酒提振一下精神,反正奥康纳警长一时半会似乎还回不来,他们正好可以稍作休息。
安迪在杰里科镇内部兜了一圈,这镇子不大,忽略水厂、工人宿舍和警察局这几个大号建筑以外,其他的都是居民自建的小屋子;要说店铺的话,一共只有两家,一家看名字应该是诊所之类的地方,店主恐怕就是那个乱用药物
“治疗”的医生,另外一家的名字是
“安森的店”。虽然没有明说是否是一家酒馆,但来往的客人里确实有满身酒气的,但即便是一身酒气,他们也显得沉默和紧张,有杰里科警察盯着这片区域,但凡发现闹事的迹象,当事人将会被立即移送警察局,一个搞不好就从快活自由人变成悲催水厂工。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在柜台后面站着的一个身穿彩色背心、脸上十分苍白僵硬的鹰钩鼻男人正和一个喝的大醉的女人对峙;只见那女人穿着一件皮衣,腰间别着手枪,此刻手就放在距离枪不远的位置,她的脑袋上戴着一顶白色风帽,背后还背着一个背包,身上的皮衣有很多口袋,看起来都鼓鼓的。
“你....你他妈的....杂种....”女人说起话来舌头都有些大,看来确实喝了不少。
“我劝你好好说话。”那看起来打扮得像个酒保的男人用一种清冷无情的声线慢条斯理的回应了对方毫无素质的对白,虽然女人说的这种话才是废土人最习惯的日常用语,但说出口后就要自己料理因其产生的所有风险与后果,这就是废土的规矩。
“好好说你x了个x的,你个xx。”这女人将背后的背包解开随手丢到一边,安迪瞄了一眼那背包,再看看她身上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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