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不愁卖,商人说这药可以媲美超级治疗针的疗效而且比那便宜的多。
黄帽子饮下这土药,一开始好像有些效果,不料随后他浑身发起青来,惨叫声比之前还要大。
小贩不得已又给他打了一针麻沸-x止痛,他才最终消停了下去,等小贩松了一口气休息片刻后才发觉情况不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反应,黄帽子这下彻底消停了,身体变得和地板一样凉爽。
吓了一大跳的小贩赶忙将黄帽子丢到外面去,一厢情愿的希望第二天人们发现他以后认为他是受伤失血而死,半夜里他忽然发觉这举动蠢爆了,不如直接将尸体丢下大坝一了百了,岂料等他出去寻找尸体时,尸体已经不见踪影,第二天早上他胡思乱想,拿着工具去清扫搭在外面的小厕所,这种自建小厕所一般都连通了胡佛大坝坝顶的排水系统,只是胡佛大坝年久失修经常堵塞,只能时时维护。
这一去差点让他背过气去,被扒得精光的尸体就被丢在厕所里,仿佛是某人在跟他开玩笑。
一嗓子喊开以后人们都看到了尸体,小贩只得就坡下驴报警。
拉尔夫警长听了这故事却没有全部听信,直接指出一个漏洞。
“那黄帽子怎么可能连治病的瓶盖都拿不出来手?他干的那买卖利润丰厚的惊人,我看就是你见财起意强拉他到你家休息,趁机害死了他,你怕他的尸体带毒丢下大坝以后泥沼蟹不吃浮在水面上最终被人发现,就搜刮了他的东西把尸体丢在厕所里报警装无辜。”
小贩连连大呼冤枉。
“我哪里有时间想那么多,他受伤这么重又惜命,怎么可能被我说动不先去医院治疗而是先来我家休息?他之所以没带够瓶盖是因为他手头的全算上距离治疗费也还是差一些,他又不能拖着伤体背着一大包存货去抵瓶盖看病吧,当时他可是管我要2000个瓶盖呢,说是一共需要5000个。”
拉尔夫警长和安迪对视一眼,安迪转而继续点出问题。
“我去尤里医生那里看过病,得说他的要价确实夸张,不过他一个药贩子都拿不起的程度就过了,5000个?他只是受了外伤,根本用不着那么多的瓶盖去治疗。”
小贩长叹一口气。
“那是别人不用那么多,他不行,他现在上了尤里医生的黑名单了,医药费要多付十倍才能去他那里看病,你们当然不清楚这件事,但是我知道,因为我也在上面了。”
拉尔夫警长和安迪没听说过这事情,立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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