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除了叶行之外,其他人可能都知道了,只有范仰一个人还在那里耍得欢呢。
一听这话,范仰的身体反而放松了,眼底已露出绝望之色,又扭头看着丁齐道:“丁老师,你呢,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吗?”
丁齐也叹了口气:“范总,阿全遭遇意外是因为《方外图志》。你还记得大家看见小境湖的第一个晚吗?阿全弄了张桌子坐在后院门口,一坐是大半夜。而你说困了,先进书房睡一觉,进去之后我还听见你把门锁了。
这举动本不合常理,那是阿全的房间,你说睡睡啊,你们俩的关系有那么熟吗?我反正是没看出来!想必是没睡觉,我当时怀疑你是去找东西了,而且十有**是想找《方外图志》的原件。
你当初利用和算计我,目的是想得到《方外图志》。结果《方外图志》是找到了,最终却没有落到你的手里,我和阿全都没有把它交给你的意思,你却一直在惦记……其实说这些也算不得证据,甚至可能是一种成见,但你不应该在我面前做另一件事的。
那天凌晨,庄先生骂了叶总一顿,然后转身走掉的时候,我突然醒悟过来。你当时确实把水搅浑了,搞得人人自危、互相猜忌。但我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怀疑老谭的,但是在那之前,我确实觉得连老谭都很可疑。
江湖要门秘传的兴神术,确实高明!暗引导情绪不露痕迹,可你实在不应该对我那么做。那是我的专业,当我意识到某种心态本不应该出现的时候,会去找原因的。”
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有问题的人,是最想把水搅浑的人。丁齐没学过兴神术,可是他了解兴神术是怎样一种秘术,偏偏又是心理方面的专家,谁醒悟过来……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在故意搅浑水。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范仰已没什么好狡辩或反驳的,此刻两边胳膊都被卸了,想挣扎都挣扎不了,干脆坐在了沙发。他的感觉除了绝望还有懊恼,原来从刚出事起,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有问题的人是他,反倒是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鼓里。
范仰当然清楚所有人都可能会怀疑他,但怀疑和认定是两回事,因为人人都有嫌疑,结果所有人的套路只针对他一个人,这样他还怎么玩?
范仰面露嘲讽之色道:“你们这些高人,合起伙来算计我一个,有意思吗?”
庄梦周冷哼道:“你是不是把事情搞反了,分明是你这样一位高人,竟然想算计我们所有人,这不是痴心妄想嘛!但世人总有妄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可能是在江湖待久了,耍手段都已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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