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了，我以后就不会再点它了，季总，您能明白吗？”
季鹤野眸色深沉，“可它一直在。”
陆云暖轻笑，“就算每家饭店都有它，我也有选择的权利不是么？”
选择千千万，她为什么要按着一个不放？
季鹤野看着陆云暖脸上的凉薄，心中一闷，垂下眸子将桌板拉过来，又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先凑合吃一顿……以后再换口味。”
说完就松开了紧握的手，仿佛说后边那句用尽了所有力气。
陆云暖勾唇，受了他的好意，“我记得季总之前很讨厌和我一起吃饭的，那就不让你了。”
季鹤野一噎，顿了顿想要去拿筷子的手，移向另一边的杯子。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凉意弥漫了他整个胸膛，略微缓解了胸中的燥意。
可还是憋闷得很。
他以前都做了些什么！
陆云暖小口小口的吃着，思绪飘远时突然被呛，剧烈的咳嗽起来。
季鹤野快步靠过去，一脸紧张地拍着她的背，将手中的水杯递到她嘴边，见她喝下才松了口气，右手帮她顺着背。
陆云暖又咳了两声才缓过来，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又是一阵咳。
“多大人了，吃个饭还呛着，又没人跟你抢。”
季鹤野皱眉，语气不好，动作却是温柔。
陆云暖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他要不在她至于呛着吗！
眼角瞥到季鹤野手里的杯子，又一噎，他他他……他竟然让她喝他喝过的水。
注意到陆云暖爆红的脸，季鹤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手里的杯子，勾唇，“亲都亲过了，还害什么羞？”
陆云暖顿时觉得刚压下去的咳嗽又涌了上来，咬牙，“季总这么大的公司不忙吗？我听刚才电话里说的情况还挺急，你要不先回去处理一下？”
“不忙。”季鹤野慢条斯理地摸过一个橘子，挑眉，“承认刚才装睡了？想趁机偷听季氏商业机密？”
陆云暖神色一冷，“是。”
这下轮到季鹤野惊异，“你不辩解一下？”
“反正我说什么季总都不会信，倒不如直接承认。”
季鹤野胸口一闷，脑海中闪过无数场景，嗓子干涩着缓缓吐出：“对不起。”
“什么？”
陆云暖诧异，微张的嘴被他塞入一瓣橘子，傻愣地含在嘴里。
“我说，对不起。”季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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