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吧?”
老爷子嗤之以鼻:“你啊,还是不了解人心和人性啊,要知道在利益之争里,从来就没有‘吃力不讨好’的爱和恨。”
“因为在这种利益的游戏里,一切行为的动机和根源,都是‘利益’二字,也只能是这两个字,而不是丧失理智的‘意气之争’。”
“所以从感情上来说,刘家确实应该记恨肖天勤,因为他是始作俑者,也是他造成了刘家利益的损失。”
“可是你得明白,如果损失已经造成,那就成了既定事实,是不会因为你的情绪而改变的,这个在经济学上面就叫作‘沉没成本’,你得学会无视它。”
“而唯一能够支撑你去报复对方的理由,就只能是‘杀鸡儆猴’,因为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威慑其他想要效仿这一行为的人,是一种潜在收益。”
“但很明显,以刘家目前的实力,他们并没有这个报复肖天勤的能力,却又不能不做出要报复的姿态,因为这是一个态度问题,表明他们不是好欺负的。”
“而在私底下,刘家肯定会和肖天勤达成和解,然后肖天勤公开表态,对刘家做出一些补偿,这就是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老爷子说得口干舌燥,最后没好气的敲了敲儿子的脑袋,骂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都跟在我身边学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不开窍呢?要是再这样下去,等我死了,咱们蒋家‘东海第一世家’的金字招牌怕是要砸在你手里!”
蒋国政噤若寒蝉,不敢争辩半句,他基本上是在父亲的责骂下长大的,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被父亲骂,要是父亲不骂他,而是夸奖他,那么他反倒会惊慌失措。
其实说老实话,蒋国政打心眼儿里不想接老爷子的班,因为在他看来,蒋家家主的这个位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累得要死,每日里除了算计,还是算计,哪有半点乐趣可言。
蒋国政自己又对这些尔虞我诈的东西毫无兴趣可言,他的兴趣其实全在理工科上,儿时最大的梦想是当个科学家。
可惜,老爷子从小就是把他当作未来接班人培养的,最终蒋国政大学念的专业是马哲,而不是他最想念的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
但就算蒋国政把马哲背了个滚瓜烂熟,也还是没法玩转权利的游戏,这些年以来,他连独当一面都做不到,更别提总揽全局了,因此老爷子一直对他很不满意。
好在蒋国政生了个好儿子,蒋天锡就非常热衷于研究人性的弱点和政治经济学,在这方面也确实非常有天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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