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意披上的,长时间的走动和他的抓挠下,有些衣不蔽体。
他越狼狈,萧晏辞越高兴,眼底快意疯长:“带回未央宫。”
那个腌臜玩意儿还在缸里呢。
萧建川满脑子都是那些人的死状,此时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直到看见缸里被做成人彘的萧南才回神,不管不顾冲上去仔细端看。
“南儿,朕待你那么好,你为什么想杀朕?”
萧南无法活动,不知道萧建川刚才经历了什么。他第一次看见萧建川这副模样。
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难听至极的声音,断断续续,没人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南儿。”浑浊的泪水顺着萧建川的脸流下来,“朕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萧晏辞慵懒地坐在一旁欣赏父子情深的戏码,没打断,唇边扬起讥诮的弧度。
“王爷。”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是朱柳。
他们离开这么长时间,朱柳已经穿戴整齐,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
萧晏辞蹙眉,不因为别的,只是他在回忆跟苏年年整理的名单,上面好像遗漏了这个人,没有定论她的去留。
“我的命是王爷给的,如果不是您,我早已死在肮脏不堪的窑子里,如今反而当上贵人,享受了一年多荣华富贵。”
萧晏辞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等着她的下文。
萧建川被吸引了注意力。
“窑子?”一瞬间,萧建川恍然大悟,“是你?是你把花柳病传出来的!”
因为这个病,他遭美人逃避,遭后妃嫌弃,世人耻笑。原以为是南国加害,没想到也是萧晏辞做的!
他奈何不了萧晏辞,却能把怒气撒在朱柳身上。
萧建川呼吸一沉,朝着朱柳就扑了过去,恨不得撕碎这个贱人的脸!
萧晏辞对朱柳态度不定,周围的人一时没有阻止,任皇帝扑过去,把朱柳推翻在地。
也就是此时,萧晏辞想出了结果。
虽然被皇帝占过身子,但怎么说也为他做过事,本着能少杀一个是一个的原则,朱柳的命可以留。
他手抬到一半,萧建川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刺杀朕!”
朱柳被抽了好几个耳光,脑海嗡嗡作响,可她什么也不顾,用尽力气把匕首往萧建川心口更深处推。
众人大骇,七手八脚上前拉开二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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