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正道中人,该觉得玉鼎那安排也是顺应天道,他自己甘之如饴——你这当徒弟的那时候不劝,却要来了灵界再为他打抱不平?”
殷无念冷笑一声:“因为我那时候也是个傻子,真觉得为天道正义牺牲自我是我辈分内之事,直到我去了寂幽海——我在寂幽海修鬼功迷了心性,却也开始想,我师父当初做的值不值?他又是为什么落得那样的下场?要有人想行天道,该自己去做,还是指使他人去做?再往后,我心性全失,决定先为我师父报一半的仇——这一半,就在玉鼎真人身上。”
神荼大笑:“哈哈哈哈!入执!入妄!你这就是入执入妄!你要报仇,自己去找玉鼎好了,何必假手我和沉姜?再者说你们从前既是正道一属,什么为大义牺牲也是你们分内之事嘛。如今答应了人家玉鼎却又反水,也是不义了!”
殷无念也自嘲一笑:“谁说不是呢?还得多亏沉姜打散我一身修为,才叫我渐渐恢复神智,明白自己这些年又做了一桩错事——如尊上所言,我和玉鼎之间的仇怨是我俩的事。我要真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当初在玉虚城的时候就该跟他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的。可惜我现在已是不忠不义,就只能一个孝字走到底了——等帮我师父报了另一半的仇,就自裁以谢天下。”
“另一半?另一半是什么仇?”
“尊上刚才没问我,为什么会有一块灵界的碎片跌落至凡界。”殷无念说,“这事儿得算到沉姜和毕亥身上。当年沉姜要吞毕亥,两人在弥天幻境恶斗一场,战得虚空崩碎,那块碎片就是在那时候落去下界的。所以这另一半的仇,就算在沉姜、毕亥身上。离开寂幽海之前我把魔功传给了冥服翳,料定他会再传给毕亥,也料定毕亥必然要练。他一练,就是如今这局面——被沉姜捉了。所以毕亥已经完蛋,接下来我要对付的就是沉姜。”
神荼皱起眉,像在看个疯子:“你这人真是疯得可以——他们两个恶斗一场,又不是奔着你师父去的,结果这账也得算在他们头上?”
“象走在路上,不小心碾死一只蚂蚁。象觉得自己无心,蚂蚁就该死么?”殷无念冷冷一笑,“我当初从正道入魔,眼下一颗心也算是魔心,更不想讲道理了。反正,谁叫我不痛快,我就叫他死。”
鬼祖与圣女对视一眼,魑魅拍手叫好:“我就说他有趣,对吧?!要么咱们叫他做鬼帝?”
“的确有点儿意思。”神荼把殷无念再认认真真打量一番,“敢在咱们面前说要干掉我族鬼帝——你该知道沉姜吞了毕亥这事当初我俩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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