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越稳当,越走越远
“柳总不要误会,金某人没有恶意,只是受人之托将这封书信送到而已。”抬眸打量着这个冷的冻人心魄,同时也美的动人心魄的女人。做为一个混迹酒吧等各种杂乱场所的大混子而言,有些行为已经是不自觉的下意识行为。不过他也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像这样的女人,绝不是他所能招惹起的。
“哼!倒是有意思的很,各有各的盘算啊。”等金爷走后,柳明月拿起留下的那封信看了一遍哼道。
“要不我走一趟吧,反正你待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从空无一人的虚空处,传来一个声音。
“这倒是不必麻烦,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足够了。”柳明月面色如常,她早已习惯,想到最近几日神思间的恍惚,柳明月突然开口问道:“对了,有个事儿我倒是很想问你一下,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隐藏在虚空处负责保护柳明月安全的泪无悲一愣,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柳明月为什么突然间
有这般疑问。这天底下,能让大名鼎鼎的泪无悲有如此反应,柳明月也算是颇有成就的第一人了。
“不为什么,只是最近几日午夜睡梦中,一个血淋淋的人影,总是会准时出现在睡梦中。”柳明月脸色隐隐有些难看,眸中亦是闪过一抹隐忧。不管外人看来她是多么的坚强,雷厉风行,当午夜梦回一人独处时,她也只不过是个寻常女孩儿。
“我并没有学过解梦的本事,想来应该是最近几日工作有些过度,劳累所致吧。”其实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做保镖也不过是临时的副职业,相对于主职业而言,没有精准的情报支撑,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不过此事谁都没有对柳明月说,她自然也不好说。
“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我最在乎什么,最讨厌什么。现在又最在乎什么,讨厌什么。”海州军医院,陆轩所住隔壁,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冷着一张脸跟陆建国说道,眼眶似有隐隐有些泛红。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吗?”面对老婆这般质问,陆建国似有无奈,好在他早已有所准备,又听的老婆说起二十年前,眸中又是温情,好言好语的跟老婆说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他有自己的思想,理想和选择,我们做父母的,除了尽可能支持之外还有其他选择吗?难不成还能拖后腿吗?”
“你知道我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对我而言,儿子就是儿子。”纪梦情依旧冷着一张脸跟丈夫说道,到了最后,声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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