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他的嗓音条件不错,很清澈,以至于易学佳握着遥控器没有再换台,这时候,梁枫到了,他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皱着眉走过来,拿走易学佳手里的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
见到易学佳一脸困惑,梁枫解释,“这个男的,对诺诺有意思。”
易学佳笑道:“谁对诺诺没意思,你放心,他撬不走她,你女朋友眼光高得很。”
“有意思就不行。”梁枫边说话边走向周礼诺,接过她手里的吸尘器,“屋里这么干净,你忙什么呢?”
周礼诺无辜地眨眨眼说,“是易学佳说,过年前要大扫除,这是习俗。”
“没忍心让叫她搞卫生,就是做做样子。”易学佳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
梁枫把周礼诺按在沙发里,“你坐着吧。”接着回身挽起袖子对易学佳说,“我们做饭了。”
“好嘞!”易学佳挽起袖子,走向冰箱,将食材一一掏出来。
周礼诺悠哉地团在沙发上,抱着易学佳给她冲的咖啡,看着她和梁枫一起在厨房里忙碌,他们一个负责洗,一个负责切,时不时还说笑话,配合得相当默契,看起来很像是照着台本演戏的居家广告拍摄现场,画风舒服得令人想立刻掏钱,管他们要卖的是空调还是墙面漆。
如果易学佳和梁枫有孩子,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吧——周礼诺为自己的突发奇想吓到了——黑咖啡在喉咙里泛起了前所未有的苦涩,呛得她的大脑都好像窒息般剧烈收缩了一下。
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她甚至都能看见他们俩的孩子是什么样的轮廓,非常好看的脸,和一往无前的性格,就像太阳一样,干燥而热烈。
她不禁笑起来,几乎想要伸出手去摸摸那个不存在的孩子,但立即又陷入自责,她似乎不太可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她抬头凝望着梁枫,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温柔地回望了她一眼。
周礼诺无法想象自己和梁枫一起过日子的画风,仅仅是“婚后生活”四个字都能叫她头皮发麻,更别提“相夫教子”了,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部分早在童年时期就被周曙光给掐死了,她在心理上不是一个完整健康的人,“家庭”对她来说,意味的全是灰暗的画面,是嘶吼,是辱骂,是一地粉碎和狼藉。
她有的时候能感受到梁枫爱她,有时候不能,她觉得自己天性残缺,生来冷血,即使是面对这么好这么好的梁枫,她却也在一直暗暗学习着该怎么去爱他,所以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去拥抱一个脆弱的孩子,该如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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