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挽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入场。
进了展厅之后,何子萱对已经见过的雕塑没有兴趣,扔下周礼诺自顾自去找裕琛了,绕场转了一圈,终于在隐蔽的角落发现裕琛了,他正在和一个白头发的老男人以及一个戴着眼镜的外国男人说话,谈的内容是关于艺术和商业,她有听没有懂。
从法国回来的裕琛虽然模样没有变,但身上的仙气更足了,在何子萱的眼里就好像腾云驾雾一样,又叫人感到难以亲近了一些,她隔着老远绕着他转了好几圈之后,他才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以他为中心绕着转圈圈,回过脸来看了一眼,他那紧锁的眉头便终于化开来,冲着她轻柔地叫一声,“萱萱。”
她于是像只快活的小猪一样冲上去,一声声“裕琛!裕琛!”这样小声地尖叫着。
裕琛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周礼诺呢?”
原本还亢奋得不行的何子萱听了,便立即化成了一只待宰的猪,双眼无神地冲他“哼”了一声。
“哼哼什么?”裕琛见她的反应如此可爱,禁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见了我不高兴?我见了你可高兴了。”
“你见了周礼诺会更高兴。”何子萱随手指了指身后,模仿一口北京腔阴阳怪气地说,“她已经来了,您自个儿去找她吧。”
裕琛于是掉头便走,何子萱一愣,在原地只挣扎了两秒,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要找到周礼诺并不难,她几乎就像是展厅里一件行动的艺术品,所有与她擦身而过的男人,那一双视线便从平和如镜变得索求无度,饥饿地锁在她的眼角发梢和肩膀腰肢上,裕琛只要循着这一道道指向同一个方向的“指引箭头”去找,就看见她了。
周礼诺穿着一袭黑色的宽松服饰,手里的包和脚下的高跟鞋也全是黑的,但是因为她纤瘦高挑,这一身黑衣不像衣服,倒像是一面裹在她身上轻轻荡漾的旗帜。
这一面黑色战旗在她周身晃晃悠悠地垂着,犹如一抹团在她身上的暗影,使得她像一位穿过战场的魔女,收割了一个个战士的魂魄,叫他们行尸走肉般地追随着她。
隔着一座座雕塑,裕琛紧随着周礼诺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踱步,他看着她全神贯注地在凝视他的作品,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她打量和判读,他感到浑身已经凉寒的血液再度沸腾起来,原本已经冻结的血管在微微颤抖,发出“咯嚓、咯嚓”的碎裂声,鲜红的生命能源在他体内重新缓缓循环了起来。
何子萱不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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