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级。”柯鸩飞撇撇嘴。
“北京么……”周礼诺显然也对眼前的拿铁很不满意,所以沾了一口就放下了,她向往地说,“我一定会去的,我要离开这里,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空气一时凝重,周礼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随口说一句话,就像给空气灌了水泥般又冷又重,也许是原生家庭不健康的缘故,她身上弥漫着化不开的悲凄而身不由己的气场,叫人和她聊天时,心情犹如遭遇电疗般起起伏伏,捉摸不透她此刻的心境是需要一句玩笑来接应,还是一句附和来安慰。
这就是少有人斗胆上前来试图与她成为朋友的原因,柯鸩飞选择了闭嘴喝水,怕自己接错了话,降低了她心里对他的印象分。
只有易学佳,可能脑子里真的是回路太少,她对待周礼诺的态度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就像一个只发直球的棒球手:“怎么,阿姨还是在和你生气吗?你随她去气嘛,又不能真的把你赶出家门,真赶了也不怕,你睡我的床呗。”
见到易学佳发出直球问候之后,周礼诺没有反应,柯鸩飞才笑嘻嘻地跟上节拍,“我的床也可以。”
周礼诺被他俩逗得浅浅一笑,眼睛轻轻地弯起来,于是眼里的波光轻轻漾了漾,好像要顺着眼角淌下来,柯鸩飞痴痴地看着,手在桌子底下捏成拳为自己叫好,“应该加分了!”他想。
“委屈你了,阿姨真的是很无理取闹,但我觉得她有时候对你的控制都失去分寸了,比如今天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处理成大家都满意的样子,她偏偏要叫你不舒服,叫你难受,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易学佳玩弄着已经空了的杯子,利用阳光的折射在周礼诺的脸和脖子上画着金色的轨迹,她托着下巴说,“阿姨可能是嫉妒你吧。”
周礼诺转过脸来,按着易学佳淘气的手,却没有生气,只是嗔怪地瞪她一眼。
“因为你有机会去做一切她曾经想做的事情,而且——你这么漂亮,艳压群芳有没有——一山不容二漂亮,亲妈也忍不了。”易学佳扔开杯子,以挂着水珠子的手指挑了一下周礼诺的下巴,惹得她伸手来掐她,她于是笑嘻嘻地左躲右躲。
看着易学佳对周礼诺动手动脚,柯鸩飞心里也痒痒的,他的视线顺着周礼诺的眼睛一路慌慌张张地扫到嘴唇,咽下一口口水,抓起眼前的拿铁一饮而尽。
草莓和巧克力的蛋糕被端了上来,周礼诺用左手拿起勺子,却被易学佳夺了过去,“我来喂你。”她说道,切下一小块来以手接着递到周礼诺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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