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了。”
“你不要太得意了!”易学佳抬起脚要踹他。
梁枫敏捷地躲开了,“我没有得意啊……”说着,他的嘴角还是勾了起来。
“你有。”易学佳指着他。
梁枫双手揉了揉脸,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认真地盯着易学佳说:“我不得意,因为你帮我打过架,我还从来没有帮你打过。”
“哼,你知道就好,要记得我的大恩大德。”易学佳收下了他的这份诚意,双手抱在胸前说,“记一辈子。”
“好,我下辈子都记得。”梁枫点点头,他的校服外套搭在了肩上,身上穿着的还是短袖版的校服。
易学佳把袖子放下来,好奇地问:“你不冷吗?”
梁枫摇摇头说:“我觉得还挺热的。”
可能这也是男性和女性的区别,好多次了,易学佳肉眼可见梁枫的肌肉在冒着热乎气,在寒冬里时,他在水龙头下洗手,好像能用自己的体温把那冰冷的水柱给煮开了似的,水流落在他的皮肤上化成了蒸汽。
“你们干嘛穿着校服啊?”柯鸩飞穿着牛仔外套来了,“今天不是去看诺诺的演出吗?”
穿着修身牛仔裤和小坡跟的何子萱走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外套口袋里和他的手握在一起,两个人在小区里怕撞见家长才这么收敛,平时走在外面时,柯鸩飞一条胳膊圈着几乎躺在他怀里走路的何子萱,看起来就像大鸭子用肚皮夹着小鸭子前进。
易学佳回首见到他们,迟疑了半秒钟才抬起手“哟”了一声,这俩人不穿校服时,看起来已经不太像高中生了,有的人已经开始长大,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看起来像个大人,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有意无意在抗拒着成长。
易学佳的父母终于用借来的钱先把赌债给还上了,现在易诚实每天起早摸黑地开车奔波在各大省市的高架桥上拉货送货,希望尽早还掉所有的钱,林碧光叮嘱他千万别再陷入奇怪的团伙设计的赌博圈套,易诚实表示所有关于打牌和搓麻将的社交活动全部都推了,再也不沾,看起来一切正在缓慢回到正轨,但是易家的生活水平跌到了易学佳懂事以来的谷底。
新衣服是一件也没有买过了,零花钱也没有再给过,偶尔林碧光也会试探地问:“佳佳,最近不缺零花吗?”——易学佳于是会说:“最近也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母女俩就这么默契地配合着对方的演技,以此挨过这一段艰难时光。
哪里可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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