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单于有令,我等怎能不从!”
说罢,他立刻分派兵马,准备向南而去,赶赴辽西郡前线。
残阳如血。
狼旗卷动,猎猎作响。
两天之后,宇文氏大军开拔。
拓跋珪与尔朱氏首领尔朱荣并辔而立。
他们站在不远处的缓坡上,看着滚滚征尘和衣甲鲜明的军队。
拓跋珪突然问道:“你说那宇文泰是否当真没有怨言?”
尔朱荣笑着说:“单于英雄盖世,谅那宇文泰再有怨恨,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来。”
拓跋珪听罢,看了尔朱荣一眼,随口淡然说:“尔朱兄应当没有怨言吧?”
“在下怎敢?”
尔朱荣嘿嘿笑着,面色纯朴。
“此话当真?”
谷拓跋珪脸色一肃,目光顿时森然,紧紧盯着尔朱荣。
尔朱荣当即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说道:“单于,在下若有异心,当自溺于河水之中,被鱼虾所食,死无全尸!”
见尔朱荣如此诚恳,拓跋珪微微颔首,旋即亲手将之扶起,笑着说道:“我与你相戏尔!”
……
辽西郡。
边界之地。
宇文氏列阵在此。
人喊马嘶,磨刀霍霍,兵锋直指郡中各县。
在如此庞大的压力之下,辽西郡守归降,引得郡中诸多世家纷纷归附在宇文泰麾下。
宇文泰以兵力压迫,不费刀枪进入郡中,来到治所阳乐城中驻扎。
他神色和蔼,一一安慰诸多世家族长,让他们派出使者,招揽其他各县的兵马投降。
过了数日,世家的动作果然迅速,各县兵马纷纷前来拜见宇文泰,宇文泰亲自接见众人,却发现有一城的县令不到。
他眉头微皱,细细盘问,原来是海阳县县令刘光世聚众不降。
“这刘光世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
宇文泰坐在主位,一双虎目炯炯,扫视着众多归降的各县县令。
“将军,这刘光世乃是汉室之后,据说为刘虞族弟,被公孙瓒排挤,困居海阳县。”
一位县令起身,毕恭毕敬向宇文泰说道。
宇文泰眉头一挑,问道:“那么此人实力如何?”
县令说:“此人实力不强,麾下只有近三千兵马,但是却有两个兄弟十分了得……这两个兄弟,一人名叫刘铤,一人名叫刘韐,皆是能征善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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