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易丁甲感到惊奇的是,一阵微风吹来,从那水柱中居然传来阵阵酒香。勾得他口水直淌,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大步走上前去,口中不由自主地呼道:“啊!好香的酒啊!”说着几步便走到众人前面去,将身子向前一凑,舒着鼻子一闻,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这,这真的是酒啊,好浓的酒,好香的酒。”
除了风疏竹转头看着易丁甲笑了笑,其他人却都没有任何动作,好像都未听到其说话一样,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如此的神奇之事。
楚晴看了一会,脸上笑了笑,口中喃喃道:“我们不是要找酒坛吗?看来这家酒肆卖酒真的不用坛子,人家是有这么大一眼‘酒泉’!”
易丁甲听了,登时来了精神,转头接道:“楚姑娘这个名字起得好啊,嗯,喷出酒来的,确实应该叫酒泉。”说着,又道:“不知会不会有喷银子的泉水,那要是找到了,可真是发财了。”说着自己居然笑出声来。
楚晴瞟了易丁甲一眼,见其一副贪财的猥琐模样,不由眉心都皱在了一起,无形中产生一股厌烦感,转过头来,又看了看那眼泉水,轻道:“如此泉眼,还真的难以发现。”
楚晴说的很对,原来这眼“酒泉”是从地上一处很不起眼的泉眼里喷出来的,如果平时不注意,断然会误以为那是个野鼠或者说更大一点身形的野兔挖出的洞穴罢了,这样的洞口,在野外真是随处可见。就拿橘猫丫头,小胖熊袋袋来做比较,两只小动物万万是钻不进去的,但如此一个再普通的洞穴,却发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易丁甲听楚晴说完,也将目光看过去,待看清楚后,又接过楚晴的话,道:“这家店主真是会打算盘,这‘酒泉’明明就是自然生出来的,他却能卖成白花花的银子,真是无本万利!”说到银子,语气中不免多了一份嫉妒,好像只要不是他自己占到了便宜,任何人的好处,都会令他感到生气。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到了此时,所有人早已都明白了一个问题:这家酒肆为何要建在此地。但另一个问题却跟紧随而来,那就是这店主究竟是何人?又去了哪里?
显然易丁甲已经没心思去想那些令人费脑筋的事情,而是将脸试探着凑近那泉水,接着张开嘴来,用力一吸,却是喝了一口酒,等重新缩回脖子后,居然发出一声赞叹,道:“好酒啊,好酒啊,真是好酒,烈性不亚于那大漠中的烧刀子。”口中如此赞不绝口,但喝酒的样子却真实有些狼狈,胡子眉毛都已被打湿,拧在了一处,样貌更为猥琐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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