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他虽然对乾国人的想法变化一无所知,但他知道,这花钱买吆喝的事可不能停,甚至,他还萌发了一个新想法。
出声温和道:“文卿莫要在使者面前失了体面,我大乾乃天朝上国,岂会缺这点财物,朕觉得这些物件挺好的,颇有心意,这就够了。
我大乾为什么要薄来厚往,不就是想让诸多夷狄之国来我大乾学学什么叫仁义,接受教化吗?遣经略使教化,教化什么,死人吗?”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文博楞了半晌后才应道:“臣愚钝。”
一些使者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大乾这次只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吓一吓自己而已。
王徽却头上冒汗,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大乾之所以变成不讲仁义的这副模样,根本原因就在于秦构这个乾国皇帝带头不讲仁义。
现在这么个玩意说自己不缺财物,用脚趾想也知道,他是看不上财物,要的东西更多。
果然,秦构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把王徽吓死。
“高丽,西夏送的财物太多了,不好,以后少送点这些俗物,像其他使者多学学,有心意就够了。”
心意,送些破烂能叫心意吗?明显是秦构觉得只收财物不够,才想要心意。
可王徽实在想不明白,究竟什么才叫心意,只能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道:“我高丽世世代代为中国藩属,不敢违上国之命,我高丽所有,上国尽可取之,只愿求得上国教化。”
西夏使者看着王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高丽把自己姿态放这么低,他也硬气不起来啊,可他要是把话说得太软,回西夏之日就是他的死期啊。
犹豫许久后,他只能装没听到。
而乾朝官员们表情各异,都有些想不明白秦构究竟想干嘛。
文博只能硬着头皮道:“官家,这大食使者颇为可疑,若是纵容……”
秦构一摆手制止道:“文卿,我大乾终究还是没有到那大食去过,又如何能断言这世上没有大食呢?
所以,朕想换个法子,组建一支船队,船员三万余人,出海造访诸国,让其明白我大乾在外事上,实行的是薄来厚往之策。
船队之人可多带些财物,可先赐予其国财物,让其知晓我大乾强盛,若其国国力衰弱,无力供养使者到我大乾朝贡,这船队也可载其使到我大乾,如此,方可传仁义于四海。”
秦构这是想搞一个大乾版的郑和下西洋,人手他都想好了,就是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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