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带些乾人过去在那些土人之中为官,助那些土王一臂之力。
不过那些土王中,麾下之众,多者可上万,少者只有数千,人力不足,厂公也可传儒家教化,让其明晰君臣之道,助那些土王以御其众。
但厂公切记,让那些西洋诸国为我大乾劳作可以,可万万不能让有强盛之机。”
魏忠贤自信道:“女真能变成如今这样,我东厂在其中可是出了大力的,不就是让西洋诸国全都变成女真吗?我东厂对此也是轻车熟路。
若想带着土人崛起的,或杀或打压,而愿与我大乾同流,对土人敲骨吸髓,被土人视作仇寇的,自当助之。”
见魏忠贤明着把扶持买办政府的事说出来,常辉这个要脸面的文官有些顶不住,连忙纠正道:“是传教化于西洋诸国,教化。
那些土人现在可大多与野兽为伍,受我大乾教化后,他们可是能活出个人样的。”
魏忠贤点头道:“对对对,是教化,至于之前答应你的事,咱家也不会忘,这就派人把那些船匠挑出来。”
常辉笑道:“下官在此多谢厂公。”
于是在大乾广南路,西洋诸国那些土人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下来。
而在开封府,一批商人的命运也正在被决定。
在秦构严令尚承忠不得入辽国境内一步后,以羊毛之利动辽国根基,就是大乾下一步对付辽国的国策。
既然是国策,自然就不可能让那些商人把押金一交,随便去干。
以什么价钱收购羊毛,以及收购多少羊毛,都要由大乾朝廷的官员督办,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买羊毛的钱用到刀刃了,尽量让辽国内部不稳。
并且那些商人也只能从这些官员手里收购羊毛。
而那些官员又不是义工,把羊毛经手一遍后,自然要想办法赚差价,毕竟那赚的钱可都是政绩。
不过在这羊毛上,单纯价高者得的方法有些不太适用,那些官员都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
更清楚这用羊毛赚差价只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还是把羊毛织布做成一个产业,然后让羊毛能成为有价值的东西。
万一他们赚差价赚得太狠,把羊毛价钱抬上去后,那些商人又把羊毛织成的布料卖得太贵,结果到最后卖不出去,那可就舍本逐末了。
于是,为了在合理范围内尽可能赚差价,那些文官们又操持起了自己的老手艺,考试。
让那些商人都写明白自己能以什么价收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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