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难道你就没有过别的女人？你敢说，你这辈子对我母亲都是忠贞专一的？”顾樊脑子一热，忽然蹦出这句话来。
顾霆琛的爷爷猛地回转身来，目光锋利地看着顾樊。
顾樊见他这个样子，笑了起来：“看，你不敢说吧，心虚吧？那我现在要跟我爱的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顾霆琛的爷爷忽然身子往后仰，直直往地板处倒了下去。
顾霆琛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他身后，接住了他。
“爷爷晕倒了，快叫救护车。”顾霆琛对着顾樊喊了这一句后，就抱着爷爷到了沙发处。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顾霆琛和顾樊两人，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本来苏月白说她也要跟过来的，但顾霆琛劝她回去了。
到了医院后，医生护士们将顾霆琛的爷爷推进了ICU。顾霆琛和顾樊，则是在走廊的长凳处坐着等候结果。
此刻是晚上九点多，医院的走廊上偶尔会匆匆走过一些护士。墙上的钟在灯光照映下，钟面反射出惨白的光芒。
周围很安静。消毒水的气味不断闯进鼻腔。顾霆琛交握着双手，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顾樊，则是皱着眉头，肩膀还微微有些颤抖。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大概二十多分钟，顾霆琛转头对顾樊说道：“这次爷爷要是有什么事，大哥二姐和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们整个家族的人，都不会原谅你。”
顾樊叹了口气，交握着的双手紧了又松开：“我不应该口不择言的。如果你爷爷有什么事，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顾霆琛沉着脸，嗓音有些冷又蕴着些担忧：“你就不应该将那女人带回来。”
“你要是不登报脱离父子关系，你爷爷会知道这事？非要闹得那么大让他老人家过来？”顾樊说到这里有些气愤，“要不是你带起的头，你爷爷会学你跟我脱离关系？”
顾霆琛看着他，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现在是推卸责任的时候？这事就是由你而起，要不是你执意要跟我妈离婚，我会跟你脱离关系？”
两人虽然是在争执，但说话的嗓音都极低，怕影响到医院里的人。
顾樊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重症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朝他们走了过来。
顾樊连忙站起来，朝医生走过去：“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对他点了点头：“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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