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别的办法了，这一次把信息泄露出去的人，我也绝不会轻饶。”
员工们的注意力果真被转移开来了，又开始愤愤地声讨把合作案泄露出去，背叛了他们的人。
姜明却没有他们这么乐观，他并没有错过顾霆琛紧锁的眉头，“顾总，这个合作案是公司经济链里的一环，若是真的没谈下来……”
“没有谈下来就再说吧！”顾霆琛把手撑在桌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现在先重新理一份竞标书。”
姜明无言，也知道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是转头把员工们召集到了办公桌旁边。
只花一个晚上赶出来的方案，显然不能够让招标的公司满意，第二天在竞标会商看见对手得意的眼神，姜明气的肺都要炸了。
“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姜明看着对方公司的人从台上走下来，经过自己旁边的时候还特意递了个眼给自己，简直想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对方脸上去。
虽然生气，但是最后总的结果却无力改变，在吉宇一干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下，姜明忍了又忍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轮到他们的时候，尽管已经付出很大的努力，但还是能看见招标公司负责人古井无波，兴致缺缺的眼神。
“这就是顾氏集团的竞标演说啊……我感觉也不怎么样啊。”
“我也觉得和刚刚吉宇他们的好像有一点像，但还是吉宇的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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