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进一步呢。眼下虽然新朝初立,她们跟乡绅们和平相处,但是等过几年,大乾彻底平稳下来,这些平头百姓可就是官员手中的肉,没有丝毫抵抗余地。那时候,才是他们当官的好日子。
眼下,他们决不能半路折戟。而且,刚才乡绅家眷的话,相当于把自己摘出来,将她们这些官太太至于陆微芒的刀下。
在场的都是人精,听见乡绅家眷的话,又见陆微芒将目光定在冯夫人身上,在场的几个官太太也都慌乱起来,那苏夫人哭的更厉害了,眼泪铺在脸上,透明的脸上水光一片,看起来更是可怜。
冯夫人强自稳住心神,盯着陆微芒,看她接下来如何行事。
陆微芒却只淡淡一笑,看着冯夫人说到,“你们都不用如此紧张,如临大敌一般,就像冯夫人说的,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不会将你们怎么样,最多围起来,一个都不少的下进女狱去待几天。冯夫人不是问我要一个说法吗?不过一个伙众开窑的罪名罢了,想必诸位家中,有的是能耐可以转圜,让你们从轻发落。”
众人眼前一黑。私底下经营“花宴”,家中心知肚明,甚至以此获利,网罗关系网,但是这件事不能暴露出来。一旦暴露在阳光下,他们家族蒙羞不说,他们这些女子,少不得要被当做弃子,娘家强势的,和离都算是好的,这种事情万一娘家躲着不出头,她们说不定都会被打入家庙,不明不白的死去。
现实就是这么荒诞,对于一些所谓家族和官员来说,私底下做什么腌臜事都可以,但是一旦明面上有亏,即使是一件小事,也绝对不能容忍。
冯夫人耐下性子,劝说到,“陆小姐,你可知道,多少人对我们这花宴看不过去,为什么却拿她们没有办法吗?
你可知在场的都是什么人?他们在扬州城经营几辈子,不说自家的关系网,就是单单花宴笼络下的贵人就超过十指之数。他们可不是扬州城的小人物,京都中的贵人也是有的。
所以,你动手前最好掂量掂量,为什么别人都看不过眼却不敢动我们。你一个毫无根底的小女娘,也敢染指这风月之事,即使你有霍侯护着,后半辈子的名声也没了。
你确定要强行管这一件,跟你毫无干系的事吗?
我将陆小姐带过来,算计陆小姐,是我有眼无珠,好在此时没有酿成大祸,我的算计也没有成行。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就此作罢,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事实就是如此,这所谓“花宴”,只要是清白人都看不下去,为什么她们还能一直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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