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向偏爱自己的祖母,“祖母,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那日姨母进府,您不是也安慰她,让她在府中多待着日子吗?还有姨妹,您也说她可怜,怎么今日您又变了口风?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陆微芒?”
“陆微芒,你站在皇后身后,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旁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祖母,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您也别牵连我父母,我今日就跟姜内司回内狱,大不了在内狱待几天,我又没做错什么,去了内狱,过几日出来,照样是一条好汉。倒是你陆微芒,等姜内司查明你是诬告,你也逃不了,内狱的日子,你迟早给我还回来,跟我一样尝尝内狱的苦!”
二小姐说着,便走向姜内司。
陆微芒听了这话,恍若未闻。只二小姐母亲跟着自家女儿,向陆微芒投来别样的目光。
“你们都是死的吗?就这样任由二小姐胡来?”
老夫人一声暴喝,有两个嬷嬷上前,拉住二小姐玉芝。
二小姐能是这样轻易服软的人,今天的事就不会闹成这样。越是有人劝阻,她越要闹,当下,在嬷嬷的钳制下,扭动的越发用力,没一会儿,脸也红起来,头发也蓬乱起来,眼看在众贵妇贵女面前闹的越发不像样子,二小姐的母亲却还在赌气的不肯上前,三夫人更是带着自己女儿躲在一旁,老夫人将众人表现看在眼里,怒上心头,“赖嬷嬷!”
“是,老夫人。”
老夫人身后的嬷嬷走出来,上前走到二小姐玉芝跟前,一巴掌甩过去,满堂寂静。
“关到她的院中,明日一早,让她跟着她父母,回老家!”
随着老夫人的话,二小姐被两个嬷嬷拖了出去。二小姐此时没有了刚才斗鸡般的气势,仿佛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再也抖不起来。
从刚刚进去花厅时,这位二小姐口出恶言,到现在被处置,已经整整过了两个多时辰。毫无争议的始作俑者,仅仅被关到了自己房间,就这样,那位二小姐和二夫人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有人护着,没人护着,就是这么不同。
今日异地相处,若是她陆微芒口出狂言,相信她早就被群起而攻之了,而不会在一轮一轮的说情中,被轻轻放下。
陆微芒此时,仿佛才懂得霍京去扬州时的如临大敌,和他每日,所面临的压力。
扬州城中被处置的人,不是一个个没有跟脚的个体,他们有姻亲故旧,牵一发而动全身。想在这重重的关系网中撕开一个口子,就仿佛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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