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自个儿心明。”
“哼！王凡，有本事稍后去武台！”名叫蔡侩的大汉收敛气息，淡淡开口。
顾念一直在旁侧观看，她看了眼小厮，细看之下，却能看到小厮眼底深处那一抹嘲弄之色。
囡囡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由于凳子太高，她的双腿悬空摇摆着，两颊被糕点撑满，正用力咀嚼。
当感受到顾念的目光后，她才抬头看着对方，然后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解、疑惑、纠结……
囡囡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撅着嘴，就那样看着顾念，也不说话，仿佛犯了错的小孩子。
无数双目光先是落在小女孩身上，发现对方根本无甚修为，然后又将目光落在顾念身上，于是纷纷皱起眉头。
因为在他们视野里，顾念的修为也只有练气四层修为，比在场的不少人修为都弱。
感受这些目光，顾念心中顿时汗颜。
“呵！”一道清脆的笑声从二楼传来：“小朋友说话真有趣，不知是从何处来？”
顾念抬头望去，看不见对方，神识扫过，发现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还不等顾念回话，那少女轻笑一声，告诫道：“这里可不是凡俗界，小心祸从口出，惹了事啊。”
可惜她的话似乎并不能平息怒目而视的众人。
果然，她话音刚落，前面斗嘴的大汉忽然爆怒而起：“奶奶的，一个凡人也敢嘲笑老子！”
说着，就指着顾念恶狠狠道：“小娃娃，今日你家小孩说了不该说的话，大家可都听见了，也别怪老子欺负你，你给老子道个歉，拿点灵石消灾，此事就此揭过，否则……”
“否则什么？”
顾念忽然转头望着他，平静开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淡漠。
大汉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对方竟敢回怼自己，旋即阴测测笑出声：“小娃娃，这里是斋月楼，我不动手，但你今日最好不要走出斋月楼。”
“哦？是吗？”
听到这几位戏谑的回答，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后他们就看到少女忽然起身，手里牵着小女孩往门外走，只是走到门口时，少女忽然停驻，然后转头望向满堂修士。
“我知道你不服气，我给你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就得看你自己了。”
说完，顾念将目光移开，望向那些冷笑的人，继续道：“当然，你们也一样。”
众人：“？”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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