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眼见过,不过根据我的丫鬟说,里面笼子里关的非是白日所见的野狗,而是人。”
活生生的人,被折磨的人不如狗的人。
流水衣袖轻扫,手肘横向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常带邪肆笑容的面色比任何时候都凝重,好似那本就是他的伪装,如今褪去了,显露出里面真正的山水风景,有如贯日,有如闭月,风轻轻,云淡淡。
“留园真正存在的意义并非为药堂试新药效用,而是改变人体,造长生。”
容若立刻摇头:“不可能。”
什么长生不死,青春永驻,那都是违背自然生长规律的,绝对不可逆的。
流水挑起一边眉头,嘴角噙着一抹笑,不是平日的风流倜傥,顿高雅若云端皎月:“我跟你说的是已经发生的,而非揣测推断。”
他没有争辩,但这话落地,就是强有力的像一块大石头,一锤定音。
容若才皱眉道:“流放的野心这么大……”说着摇头,不,流放此人心胸狭隘,歹毒,可是她怎么说都只是玄武门一个分舵主,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忽而,容若瞳眸放大,眼底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难道是你们的总舵主?!”
是了,都说总舵主病入膏肓,才号召武林同路,为完成祖宗遗志,寻到玄武门秘笈,而若是四大分舵主之一找到,就直接立为下一任总舵主。
可是,一个人真的那么积极的面对死亡,他又缘何搞出那么多事来。
流水似赞赏的看了容若一眼:“你能想到这么多,出乎我意外。”
容若倒不觉得怎么样,“毕竟一个人得了重病要死了,总是会比平时更疯狂一些。”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位总舵主根本不想死,看样子他还得到了一个不错的试验对象。”
“流水分舵主可知那位女子去了哪里?”
绿雀说,那晚后,最后一间房的女子就消失无踪,像是头一天晚上糖丸见到的不过是幻觉。
流水摇头:“我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调查,才发现这些,至于人去了哪里……”
“我猜测,有可能就在迷雾林。”
容若再次惊讶,不过慢慢的回过神来,认同道:“说的对,总归那位总舵主做了那么多事,不会是白用功。”
不过,容若倒是好奇流水做这些的目的,莫非他真是祖师爷后人,来报仇夺位了?
像是看出容若的想法,流水坦然道:“等此间事了,你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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