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通体是黑色的,同时材质虽然不错,却也算不得好。
但这年轻女子身上所佩戴的令牌,却是通体呈银白之色,且材质比封渊手中的那块令牌,看着要好得多。
封渊随之又将那女子的腰间令牌翻了一翻,看向令牌的另一面,然而这一面却是没有写字,反而刻了一副画在上面。
令牌这一面的画上,下端,是几条弯曲的波浪,应该是代表着水面。波浪旁,还有一片莲叶托着一朵绽放开的莲花。
而在上端,则是画了一轮弯月。因着令牌本身便是银白之色,封渊如此看着,仿佛这轮弯月真的在向下撒播月光,照耀着下方的莲花一般。
“好一幅荷塘月色图。”封渊赞道。
不过随后他又苦恼了,他看这枚令牌,又不是为了欣赏艺术的。封渊是为了辨别这枚令牌的主人,那个年轻女子的身份啊。
现在这枚令牌又和一般的令牌不一样,搞了这么一出,不把令牌主人的身份写上,反而要搞个性,画了副画在上面,这让封渊怎么猜。
这幅画代表那昏迷女子是什么身份,封渊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难道是在表明,这名女子其实是个作家?
“算了,不管了。”
封渊摇了摇头,将这些没由来的想法抛去,专心的等候着这名女子的醒来。
不管怎样,这名女子的身份如何。从她那枚令牌的材质上来看,要比封渊所得的客卿令牌的材质要好得多。
单看这一点,封渊便可以知道,此女的身份,绝对是要比那个客卿的身份要高的。只是具体到她是什么身份,封渊并不知道。
但是清楚这一点也就足够了,身份高,便代表着这名女子能够知道更多的消息。
比如与混战的另一方起冲突的原因,究竟他们这个张家,为什么会与之打了起来。
这些东西,可能客卿并不了解,只是稀里糊涂的便被拉了过来,打了一架,然后死了。
但是这名女子,若是她的身份真的要比客卿高的话,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肯定比客卿身份的人,知道的要多。
这让封渊有所期待。不过就算他再怎么期待,此刻除了老老实实的等待着这名女子清醒过来,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
这名女子,显然是因为受了重伤,支撑不住,才晕了过去。说不定此前不久,她还处于一场战斗当中。
在受到了腹部那将她重创的一击之后,知道自己已是不敌对手,于是便使出手段,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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